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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老婆和情敌(第1页)

第十八章老婆和情敌

鸿雁和雨雨在审查站里已经待了好几天了。

每次提审,她们都说和赵喜贵、钱振民是一般关系,也不知道他们具体是干什么的,只知道是生意人。

审查组对此有些畏难情绪,他们告诉我,怎么审也审不下来,也许她们真的什么也不知道,真的没有什么关系。我说,不可能没有关系,我相信她们会开口的,只不过是早和晚的问题。

说完这话,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理一理自己的思路。

应该没错,凭着我的经验判断,鸿雁和雨雨与赵喜贵、钱振民等人应该有很深的感情,她们已经陷得很深,对钱振民和赵喜贵的所作所为应该心知肚明,她们应该从中得到了不少好处。这两个女孩子,如花似玉的年龄,凭着自己的美貌过着优裕的生活,那天将她们关进来后,我就认真观察她们的细节,包括指甲、头发、皮肤、服饰,只有长期养尊处优才能保养得这么好。

现在,突然成了阶下囚,好几个人关在一个房间里,吃在那里,尿在那里,拉在那里,不能洗澡、不能打扮、更不能自由地出入去过夜生活。她们曾经向往的幸福和富有,曾经拥有的花前月下和高贵的生活以及充足的物质享受都一去不复返。她们俩真的很天真,也许认为赵喜贵和钱振民很快就会出来,还能给她们想要的满足。她们没有想到,这一来连自己也成了阶下囚。因此,她们渴望出去,向往外边诱人的世界。所以,我相信,用不了几天,她们就会主动要求提审。

我电话打给东北追捕组,要求他们先把钱振民的老婆刘丽铃带回郑州收容审查,因为初步掌握刘丽铃涉嫌窝赃。

刘丽铃在齐齐哈尔市某医院当牙科医生,人长得很漂亮,很苗条,很文静。当追捕组找到她并告诉她钱振民已被收容审查时,她没有一点儿惊慌,似乎早在她的预料之中。可就是她的这份平静,让我产生了一丝疑虑:一个普普通通的牙科大夫,就她的职业来说,不可能有更多外出的机会让她去增长见识。而刘丽铃身上那种处变不惊的态势,很显然,她是个见过一些世面的人,绝不是一般的职业女性。

我翻看着刘丽铃的个人资料:齐齐哈尔市人,中专毕业,无前科。我还了解到,刘丽铃平时很讲究吃穿,喜欢逛商场,开销很大,出手也很大方。刘丽铃的日子过得很舒心,经常哼着小调儿上班,她和钱振民还有一个儿子。

刘丽铃一进收审所的监号,没有一丝怯意,她把号里的每一个女犯都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最后,眼睛直盯着坐在墙角的雨雨。

“是你吧?就是你和钱振民认识吧?”刘丽铃的目光咄咄逼人。当审查组的同志向我汇报这个情况的时候,我很诧异,她怎么知道雨雨是钱振民的情人?后来,我多方追查,这个谜底也没有解开。

雨雨看着面前刚刚进来的这个高挑美丽的少妇,看到她用这种眼光看着自己,而且是这么一种说话的口气,这让她内心不寒而栗。她是谁?她和钱振民是什么关系?她怎么知道我?

雨雨站起来怯怯地问:“大姐,你……”

“你是从株洲来的?”刘丽铃还在上下左右地端详着雨雨,最后又拍了拍雨雨的脸蛋儿,“今年多大了?”

雨雨低声地回答:“十九了。”

刘丽铃拉着雨雨的手:“你瞧,这手多柔,多好,摸在手里就是舒服。”她又上下搓摸着雨雨的皮肤:“多嫩哪!是我我也喜欢。来,脱下来让姐看看。”

雨雨羞涩地扭过脸去。

同监号的犯人一齐起哄道:“脱!脱了让我们再看看!再摸摸!”

雨雨惊恐地向墙角退去。

众犯人一哄而上,把雨雨扒了个精光。

刘丽铃走上前,一边欣赏,一边抚摸,她退了几步站在远处欣赏。最后刘丽铃说:“看来,我们钱家就是有福,大民在外头找情人都找了个这么漂亮的美人。可惜,你还没跟着享上几天福,就被他们给抓来了,实在是委屈你了,妹子。”

“不,不是他们去抓的,是我自己来郑州看他的时候被关进来的。”雨雨低语解释着。

“那就更难得了,你对我们大民的一片痴情,我替他谢谢你了。赶明儿,出去了,到我们东北的家玩去啊!”

“那……那你是?”雨雨终于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哦,我是他爱人。”刘丽铃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向众人抱歉地一笑。

雨雨的泪水刷地就下来了,她没想到钱振民的老婆这么善良,会对她这么好。

钱振民的老婆被抓来了,而我要求把赵喜贵的老婆王玉芬也带回郑州收审时却遇到了问题。

东北追捕组组长臧自恒在电话里跟我说:“仲刚,我的意见王玉芬就不要带回去了,因为齐齐哈尔很多人都说王玉芬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和赵喜贵在一起了,两人感情一直不和,一直在闹离婚。所以我认为,王玉芬的价值不大,没有必要带回郑州审查。”

臧自恒是个老同志,老刑警,比我年长十几岁,又曾是我下属的刑警队副队长,我和他相处得也很好。所以,他从来不叫我科长,而是称我为仲刚。我喜欢别人叫我仲刚,这样我觉得很亲切。

平时,对老臧提出的一些工作意见和建议,我一般都是很尊重的,但是这一次他的意见我却不能同意。

我说:“不行,必须带回来,我们不能听信那些传言,我们现在有足够的证据说明王玉芬有涉嫌窝赃的嫌疑。”

臧自恒仍然坚持他的意见,说:“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意见,齐齐哈尔的同志们也是这个意见。”

大家都知道我的脾气不太好,有什么事情都带在脸上,所以,从我的脸上就能看出我的内心,因此也有一些同志说我城府不深,可是也有人说跟王仲刚很好相处,什么东西不知道掖着藏着,他的脸就是晴雨表。可是,我这一辈子也没改得了这个秉性。

听老臧还在拐着弯坚持他的意见,我还没来得及思考他坚持这个意见的原委,我的声音就变得尖锐起来:“我跟你说老臧,无论协助我们工作的同志怎么说,也不管王玉芬和赵喜贵的关系如何,你必须把她带回来!”

电话那头的藏自恒在竭力说服我:“仲刚,你听我说……”

“老臧,不要再说了!你一定得把王玉芬给我带回来!带不回王玉芬你们就不要回来!”说完,不等老臧回答,我就把话筒放下了。

接连三天,东北方面一天两个甚至三四个电话找我,来电话的不仅是臧自恒,还有追捕组的其他同志,也还有齐齐哈尔铁路公安分局协助工作的同志。总之,不管谁来电话,都是一个目的,必须把王玉芬带回郑州收容审查。开始我还接电话,跟他们解释,后来我干脆连电话都不接了。每次电话都是值班的同志答复:“按王科长说的办。”

就这样,赵喜贵的老婆王玉芬被带回了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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