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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隱秘的宅邸。
洛芊芊打开房门,却见门外正站著两名女子,当前一人长得极为美艷,只是一双眼眸中带著冷漠。
“姑娘,请问你找谁?”洛芊芊问道。
“黄娟没告诉你么?”女子冷冷的看著她。
黄娟,正是痴情司的司长,也就是夏荷口中的老妖婆。
洛芊芊一颤,连忙低头让开路:“原来是谢司长,快快请进。”
来人正是谢笑寒,日夜兼程之下,她已经赶到了京城。她没有多说什么,抬脚入內。
“谢司长请隨我来,司长正在院中练功。”洛芊芊將她带到后院,只见一个身影在院內上下翻飞,剑光霍霍,声势骇人。
“司长……”洛芊芊本来想通报,但只觉眼前寒光一闪,谢笑寒已是拔剑冲入了场中。
叮叮叮。
下一刻,两个身影交织在一起,激烈的兵刃交接声响起,洛芊芊根本看不清到底是谁占上风。
不多时,伴隨著一声闷哼,两个身影骤然分开,她这才看清,黄娟胸前的衣服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而谢笑寒却气定神閒,看著没有任何异常。
高下立判。
“许久不见,你更弱了。”谢笑寒淡淡说道。
黄娟冷哼:“得意什么,我是重伤初愈。”
谢笑寒微微挑眉:“好似你不受伤,就能贏我似的。”
“怎么?代门主派你来,就是让你来挖苦我的吗?”黄娟怒道。
“自然不是。”谢笑寒淡淡道,“往后夏莲的事就交给我了,你可以回去了。”
“你在放什么屁!代门主分明是让你来协助我的!”黄娟厉声斥道,谢笑寒的做法等於是在打她的脸。
谢笑寒目光淡然地看著她:“此事有我一个就够了,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倒不如回去在代门主面前听用。”
她毫不掩饰地表达了自己对於黄娟的鄙夷和轻视。
“谢笑寒,你少瞧不起人!”黄娟怒道,“那可是皇宫,由赵琮亲自训练的羽林卫把守,配备了新式火銃,寻常人岂能进去?”
谢笑寒没有回答,但脸上却满是鄙夷和不屑。
“你若不信,只管亲自去试试,別怪我没提醒你,新式火銃非比寻常,常人难以招架。”黄娟冷哼,她可是吃过贾琮改进火銃的亏,自然知道它的厉害。
“別为自己的无能寻藉口。”谢笑寒嗤道,“少废话,將皇宫的地图和关押夏莲的地点给我。”
“没有!”黄娟恼火地瞪著她。
“没有?你莫非到此时都不知夏莲关押在何处吧?”谢笑寒皱眉。
“我只知她就在宫中,却不知她在何处。不过此时皇帝,皇后,太子都在,你隨意抓一个去问问就是。”
“废物!来京城这许久,却连人在哪儿都寻不到,要你何用!”谢笑寒斥道,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鄙夷。
黄娟闻言简直肺都要气炸了,但她自知自己不是谢笑寒的对手,无法当面发作,只能冷冷地说道:
“你寻到人再来教训我,不然少放厥词!”
“你且等著吧,今夜我便入宫,明日便將人带回来。”谢笑寒的脸上满是自信,不过是区区凡夫俗子的皇宫而已,她还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不知你哪来的自信,我敢与你打赌,莫说你能將人带来,今日你若能入皇宫,我便甘拜下风,日后以你为尊。”黄娟瞪著她。
自贾琮从江南回来之后,皇宫被守得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哪怕真的会飞,也別想进去。她本想故技重施靠著飞禽进去,但羽林卫的守卫竟然隔著上千步朝她射击。那密集的弹幕如同风暴一般撕碎了她的飞禽,若不是她见势不妙提前下落,死的就是她。
哪怕谢笑寒比她强,但她还是人,不会飞也不能刀枪不入,凭什么闯进皇宫?
“我可不要你这样的废物手下。”谢笑寒冷冷地说了一句,转身向外走去,“但这赌约我接了,你就好好瞧著,今晚我是如何入这皇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