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嘿嘿一笑:“说得不错,可你们怕是不知,这太子得了监国之权后,第一件做的事儿是什么。”
“哦?是什么?”眾人连忙追问。
“是將皇宫里的侍卫统统换了一遍。”
“啊?这是为何?”
那人顿时冷笑:“这是为何?那还用说么?自然是將这皇宫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
“莫非,连陛下的养心殿也是如此么?”
“这还用问?第一个撤换的,便是养心殿的羽林卫。听闻陛下此时身边除了侍从之外,就只剩下一个楚恆统领了。”
嘶!
听到这话,眾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谁都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殿下此举,莫非是想……”
那人冷哼:“若非如此,他又岂会行此等事?”
他的话让周围眾人都是有些义愤填膺:
“这,这简直是大逆不道!陛下对他委以重任,他却要行这等悖逆人伦之事!”
“他是陛下独子,將来这皇位非他莫属,他又何必如此行事!”
“亏我还以为他忠孝双全,没想到竟是此等狼子野心之辈。”
“不若我等上书,让陛下收回他的监国之权。”
……
看著他们那义愤填膺的模样,那人的脸上顿时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名为朱通,是袁钟贴身小廝的儿子,得了袁钟的恩典,让他脱离了奴籍,从而得以读书。从父亲那听说了袁钟的想法后,便自告奋勇地为他散播谣言。
就在他暗自得意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
“简直是一派胡言,这等愚蠢的谣言竟也有人信!”
他循声望去,只见两人正站在门口冷冷地看著他。
他冷哼一声:“哦?这不是刘兄与邱兄吗?怎么,我可是说了你们不爱听的了。”
这两人正是“刘兄”与“邱兄”,他们走到厅中,刘兄朝他冷声道:“朱通!你少在这里妖言惑眾!殿下岂是这等人!”
朱通冷笑:“我怎么就妖言惑眾了?我说的你若不信,自己去打探便是。”
要求证这种事就只能去皇宫调查,他吃准他们拿不出证据,便如此大放厥词。这是造谣一张嘴,闢谣跑断腿的最好写照。
“你且看看这是什么!”邱兄掏出一本书砸在他的脸上。
他接过一看,顿时有些惊讶:“《明玉新语》?不是刚刊印过一期么?”
“这是旬刊,往后每一旬就刊印一次。”刘兄冷哼,又拿出基本分给了其余几人,“你们且看看里面说了什么?”
眾人连忙翻看,只见其中除了固定的內容之外,还多了一个皇宫軼事的版块,其中记述了不少贾琮与赵睿相处的日常趣事。
眾人看了之后,都是满脸惊讶:
“啊?陛下与殿下每餐都是一起用的?”
“他们还时常下棋?陛下竟然屡败屡战?还时常耍赖?”
“陛下与皇后娘娘每日都来探望郡主?还亲自餵食?”
“陛下在殿下面前极少摆架子,总是自称『为父?”
……
这一系列的軼事都表明贾琮与赵睿的感情极好,完全不像朱通所说的父子反目的情况。
“朱通!若殿下当真有什么坏心思,又岂能与陛下如此亲密!”邱兄向朱通喝道。
眾人纷纷看向朱通,的確是这个道理,如果贾琮当真有不轨之心,赵睿又怎么会和他如此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