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妹妹,你们这是?”贾琮问道。
甄清秋和甄淑秋红著脸低著头没有说话,只有甄晚秋开口道:
“前儿殿下不是说改日还要抹叶子牌么?”
贾琮向她们挤了挤眼:“好啊!正好我也想玩呢。不过先说好,今儿要决战到天亮,谁也不准先睡。”
两女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都是羞得头都不敢抬,倒是甄晚秋媚声道:“我们自是无妨,只是不知,殿下撑得住么?”
贾琮哈哈一笑,將她们拉进门內:“撑不撑得住,你们试试就知道了。”
不多时,房间內便响起了打牌的响声。
……
数日之后。
夜晚,金陵近郊。
一辆马车正快速地向城外驶去,坐在车里的正是陆文渊。
这些日子,他將金陵乃至江南的世家大族抄了个遍,收敛了巨量的財富和田地,正当他得意不已的时候,却收到了江南官场变天了的消息,他交好的几名官员死的死,抓得抓。
他嗅到了危险的信號,於是收拾了財物连夜出逃,甚至连妻儿都没有通知。
唏律律!
此时,马匹发出一声嘶鸣,马车猛然停住。
那巨大的惯性差点將他甩出马车,他撩开车帘,向车把式骂道:
“蠢材!不会驾车就滚!”
但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却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惊骇,只见前方的道路被一队骑兵挡住,领头的两人正是朱燕和宋统领。
这些日子,他在他们的帮助下大杀四方。而如今,他们却站在了他的对面。
“朱家主,宋统领,你们这是做什么?”他訕笑著问道。
朱燕冷冷地看著他:“陆山长这是要去哪儿?”
“我有长辈去世了,我要赶去奔丧。因事发突然,倒是未曾与两位说。”他连忙道。
“原来如此。”朱燕点了点头,“此时外头不太平,就让宋统领派人送陆山长一程如何?”
陆文渊连忙道:“不必了,宋统领贵人事多,些许小事就不劳烦送宋统领了。”
宋安根本没有理他,只是抬了抬手:“来人,送陆山长上路。”
当即有两名汉子向陆文渊走去,边走边抽刀。
陆文渊见状魂飞天外:“朱燕!你竟然背信弃义,过河拆桥!”
朱燕冷著俏脸:“我们从来都不是同路人,何谈背信弃义?”
从一开始,她就不和陆文渊是同路人,只不过是奉了贾琮之命,利用他背锅罢了。
陆文渊勃然大怒,还要再骂,但此时那两人已经抽出了刀,来到了他面前。他魂飞天外,求道:
“我愿意將所有的钱財田地都交给你们,求你们饶我一命!”
对於他的条件,没有任何人说话。
“这可是数百万两银子,几十万亩的良田啊!都给你们!”陆文渊將车里的几个包袱丟在了地上,里面放著的是眾多的银票和地契。
但依然没有人理会他,回应他的,只有两柄长刀,它们同时刺入了他的体內。
“你,你们……”他吐血不止,满脸的不甘心。
“你什么你,你作奸犯科,害死的百姓还少吗?”朱燕娇喝。
陆文渊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为人阴险卑鄙,乾的坏事甚至比那些世家大族多。
陆文渊想要说什么,却终於没能说出口,他倒在地上,很快便没了声息。
见他死去,朱燕鬆了口气,向宋安问道:“宋统领,你可知公子何时归来?”
这些日子不见他,她真的很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