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有血丝,下巴上有胡茬,脖子上还有几道抓痕——那是沈婉秋昨晚留下的。
我咧嘴笑了笑。
镜子里的那个男人,看起来既陌生,又熟悉。
陌生的是他眼睛里那种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一切的得意。
熟悉的是……这他妈不就是我吗?
李霄。
这个世界的神。
……
二十分钟后。
早餐准备好了。
西式的。
烤得金黄的吐司,煎得恰到好处的培根和太阳蛋,新鲜的水果沙拉,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咖啡。
香气弥漫在整个餐厅里。
沈婉秋解下围裙,挂好,然后走到餐桌旁,在李未曦对面的位置坐下。
她坐姿端正,背脊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目光平视前方。
李未曦也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神空洞地看着面前的盘子。
她们俩都穿着得体的衣服,坐姿优雅,表情……好吧,没有表情。
但至少看起来,像是一顿正常的家庭早餐。
如果忽略餐桌上只有两副碗筷的话。
我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在餐桌的主位——也就是她俩中间的位置坐下。
我没有碗筷。
因为我不需要。
“开饭吧。”
我说道。
沈婉秋和李未曦同时拿起了刀叉。
她们的动作很标准,切培根的时候手腕稳定,吃吐司的时候小口咀嚼,喝咖啡的时候会先轻轻吹一吹。
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得诡异。
我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然后,做了一个小小的调整。
我把穿着拖鞋的脚,从桌子底下伸了过去。
先伸向了右边的沈婉秋。
我的脚趾,准确地找到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的缝隙。
然后,轻轻一顶。
隔着薄薄的丝袜和西装裙的布料,我的脚趾抵在了那片柔软的三角区上。
沈婉秋切培根的动作停顿了大概零点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