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狐疑的看着拍着胸脯的曹子安,又看向紫煌
“这绣春阁我也听过,的确如曹子安说的那般,这里的姑娘只是陪酒、作诗、唱曲,不少王公大臣、风流文士到此的。”
朝廷明文规定,王公大臣不许狎妓,但绣春阁却是不在其列。
虽是有了紫煌的佐证,云锦还是有些抗拒,过了十三年穷苦日子的他还未完全适应现下的生活,更别说去这种卖笑的场所。
但最终还是在曹子安的力荐和紫煌的劝说下,踏上了一艘花船。
刚刚踏上花船,曹子安便开始了喋喋不休
“你们看这镜湖,上面行着的大型花船,那都是歌妓招客之船,青楼以画舫为载体,招揽客人行那龌龊之事。”
“或一船一家,或多船一家,单这镜湖湖面上就数不过来了,更不论那些从镜湖入城中内河驶去城外的!”
“俗,俗不可耐!”
“咱们这小船,才是绣春阁的船。”
“想进这绣春阁啊,可是要有些身份的,不然这船都不渡你”
“而且到了绣春阁,也不是就真能一饱眼福,这绣春阁有着六朵春花,赞其曰秀春六朵,都是极为绝色且才高八斗的奇女子,想见她们除了要有身份,有银子外还要有才学,难见着呢!”
小船晃晃悠悠接近绣春阁,曹子安仍在滔滔不绝,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吵得云锦紫煌二人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
突然楼中若隐若现的传出一阵女子的歌声,竟让曹子安安静了下来。
「菱花镜里朱颜瘦
纤手调弦意未休。
落絮随风难系绊,
痴心似茧自缠愁。」
歌声悠扬,委婉动听,一段词曲便在三人心中勾勒出一位满怀心事的绝色女子坐在铜镜前黯然着调弄琴弦的画面。
“三位贵人,这是楼里的红雨姑娘在唱曲儿呢!”看着三人如痴如醉的模样,乘船的老者笑着说道。
「琴瑟空鸣弦易断,
凤求凰曲少人酬。
世间多少相思客,
错把浮萍作渡舟。」
又一段词曲和着轻风儿悠悠飘来。
“美,这歌声真美,没想到今日里红雨姑娘竟然会出面献唱曲子,咱们可真是来值了!”曹子安满脸陶醉,难掩心中的激动。
“红雨姑娘是何人,很有名吗?”紫煌虽是王府子弟,但很少来奉安,绣春阁也只是听人提起过,并不了解。
曹子安竟露出一脸嫌弃的神情看着紫煌“这红雨姑娘便是秀春六朵中的桃花,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