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的话,该多好啊。
她不在,才是真好!
他颤抖着摸出谷芫花留下的伤药,抖落两粒塞进嘴里,药丸刚碰到舌尖就化作一股辛辣的暖流,却只能勉强压下喉头的腥甜,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废园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怪物低沉的嘶吼。
犬冢正用幽绿的眼睛舔舐着众人,涎水在尖牙上凝成冰碴;尸侯则像座铁塔般立在中央,青黑的皮肤上沾着众人的血迹,红光闪烁的眼睛里满是戏谑。
犬冢缓步走向云锦,瞅了一眼重伤的云锦,嘴角诡异的弧度露出森森兽齿,俯身去捡起插在雪堆里的天爵剑
“天爵剑呐,如此神物,怎么就落到你一个凡人手中?”
“嘶——”
天爵剑入手的那一刻,犬冢仿佛是握在了一个滚烫的熨斗之上,烫得生疼,急忙松手丢开。
“还有灵性,可惜,真可惜,不能为我所用!”
尸侯似是不耐烦了“娘的,多好的身份,硬是让他们几个给咱俩揭穿了,吃掉吧,也好撒撒气!”
“不忙,咱俩的人皮都扯了,也要选两张新的人皮用着,不然待这‘遮天的功法’散了,咱们可在人间停留不得。”犬冢提醒尸侯道。
尸侯恍然点头,贪婪的看向喘着粗气,浑身血污的许虎“他这副皮囊我喜欢,适合我!”
犬冢看了看云锦,又看了看天爵剑“那我就选他了,希望换上他的皮囊,天爵剑能为我所用!”
“你选的好,这小子可是当朝国公爷,还有荣华富贵可以供你享用呢!”
这边二妖商量着下一具躯壳,另一边重伤的几人心中皆是绝望。
“完了……”曹子安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破锣,“这俩怪物,根本杀不死……”
“天雷呢?不是说妖精擅入人间会有天雷劈他们吗?”
杨不疑咬着牙想提枪再战,却发现左臂己彻底不听使唤,邪毒顺着血管爬至心口,一阵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云锦瘫躺在地上,强睁开眼望着那片压得低低的黑云,突然咳出一口黑血“是这云…这黑云在护着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