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鹏稳了稳心神,心道都是死人了,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皮嘛,又复上前挑起人皮。
“呵,妖物就是妖物,死了还留着这层皮吓唬人。”杜鹏用树枝挑起人皮,对着光看了看,皮子上甚至能看到细密的毛孔,做工竟如此惊细,是怎样的手法“难怪能蒙混那么久,把这两张皮收好,带回监武司,算是个凭证。”
司卫拿出油纸,小心地将人皮裹好。
杜鹏又扫了一眼废园,光秃秃的树枝在风中摇晃,像一只只伸向天空的鬼手。
他总觉得这地方阴森森的,仿佛藏着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伺。
“走了。”他紧了紧腰间的刀“回禀昊司正,就说证据己找到。”
与此同时,城南的贫民窟里,云锦与紫煌还有高顺正站在一间低矮的土坯房外。
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暖暖的很舒服,和昨夜的雪夜苦战完全不是一种感受。
陈三儿就住在这里,昨夜事发后,陈三儿便独自回家了。
可是在家休养的云锦翻来覆去的不放心,心中总是感觉自己落了些什么,仔细去想便回过意来,陈三儿如此重要的证人怎么能放他回家而不带回监武司严加保护呢?
想到此处,也顾不得伤势,去豫州王府拉着紫煌,又带上高顺,便赶了过来。
“陈三儿?”云锦敲了敲那扇破旧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的呻吟,“我是云锦,你在家吗,我们来寻你去监武司。”
敲了半天,里面毫无动静。
紫煌皱了皱眉:“不对劲,按说这个时辰,他早该醒了。”
高顺很是不耐烦,上前一步,伸手一推,门竟应手而开,只听“吱呀”一声,虚掩的木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世间事往往如此,人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不好!”云锦心头一紧,率先冲了进去。
屋内光线昏暗,借着从门缝照进来的微光,几人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陈三儿倒在门口地上,浑身是血,胸口一道显眼的伤疤,仍有血液向外淌着,看样子是剑伤。
他双目圆睁,脸上凝固着惊恐与痛苦,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泥土,甚至溅到了低矮的房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