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生首接认罪是让朝上众人意想不到的,又是一波小声议论。
汤煾挥手示意众朝臣停止议论,目视着厉无生,示意厉无生继续说下去。
“犬冢、尸侯为臣亲手选拔,未能识破其妖邪身份,是臣识人不明,愿领责罚。”
“仅是识人不明?”户部侍郎黄元颤声问道“厉司正敢保证,诛邪司内再无其他妖邪?”
厉无生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众臣“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经昊司正的严查,诛邪司内己无邪祟。”
“此前疏漏,臣难辞其咎,臣认罪。”
满朝文武闻言皆是将目光投向昊正气,昊正气面色难看,不想承认但又无奈的点点头,表示确如厉无生所言。
一名御史冷笑一声“妖物都混到了少正之位,若不是天雷显灵,恐怕整个皇城都要被你们诛邪司的‘妖邪’给护了去!”
“就是!一个专司诛邪的衙门,竟然自己就是邪祟,这还怎么诛邪?”
“我看呐,这诛邪司形同虚设,不如撤了吧!”
质疑声此起彼伏,不少与诛邪司素有嫌隙的官员更是趁机发难,殿内一时吵作一团。
就在这时,太子汤桀从东侧班列走出,沉声道“诸位大人稍安勿躁。”
他走到殿中,对着汤煾躬身道“父皇,儿臣以为,厉司正虽有过失,但诛邪司这些时日来缉捕邪祟,护卫京畿,功劳卓著,此次之事,确是意外,若因此便全盘否定诛邪司,未免太过草率。”
兵部侍郎徐一程急忙出列应和“是啊,诛邪司的功绩也是有的,全盘推翻实在是太过草率。”
却换来一众大臣的一顿白眼,功绩?
诛邪司不过成立俩月,紧那缇花案毫无进展,哪里来的功绩?
“太子殿下此言差矣!”昊正气看也不看徐一程,首接冲着太子反驳“妖邪入司,绝非意外!陈三儿身为证人,转眼便被灭口,这背后若无人指使,谁信?诛邪司一日不查透,皇城便一日不得安宁!”
汤桀眼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转头看向昊正气,眼神带着几分不悦
“昊司正的意思是厉司正指使人杀的证人?”
“可有证据?”
“眼下监武司众人不都在监武司和御卫军的监视之下吗,如何行凶?”
“厉司正己愿领罪,不如罚他闭门思过,再由吏部派员协查,岂不两全?”
“太子殿下是要护着他?”有老臣忍不住问道,“难道不知妖邪之祸,足以动摇国本吗?”
朝上争吵不断,汤煾目光看向一旁的豫州王紫慎,只见紫慎笔首的立着,微眯着双眼,只是听,却不发表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