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点,顾南梔的白色轿车停在別墅门口。她穿了件浅蓝的连衣裙,头髮扎成马尾,手里拿著一瓶温好的牛奶。
走到別墅里面,看到林风正靠在沙发上,连忙递过去:“我在外面的早餐店买的,没放糖。
”林风接过牛奶,瓶身温的,刚好不烫嘴。
顾南梔突然说:“爷爷问我,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留在江城?”林风靠在沙发上,闭著眼:“没想过。”“哦。”顾南梔的声音低了下去,“那你以后……要去很远的地方吗?”
“嗯。”
“林风,我……我想起来我今天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吧。”
林风点了点头。
顾南梔坐在车里,看著林风的別墅,门关上的瞬间,她抬手抹了下眼睛,指尖沾了点湿。然后她拿起副驾上没开封的牛奶,攥在手里,发动了车。
车开出去很远,她才把牛奶喝了,温的已经变凉,有点涩。
晚上,顾老坐在庭院的竹椅上,见顾南梔回来,递过去杯热茶:“怎么样?”顾南梔接过茶杯,指尖碰了碰杯壁的热气:“他说以后不想留在江城。”
顾老嘆了口气著:“这孩子,心不在这。你也別太急,慢慢来。”
顾南梔没说话,看著茶杯里的茶叶转。
御景湾別墅,萧玉山拿著份破產公告走进茶室,林风正在品著上次顾老派人送来的茶。
公告纸上面印著“姬氏集团破產清算”的黑体字,下面盖著法院的红章。
“林先生,姬家的公司昨天正式宣告破產。”萧玉山把公告放在茶桌上,又递过一份银行催债函,“银行已经查封了姬家的別墅和车,姬雄前天晚上跑路了,他竟然没带姬泰坤。”
“姬泰坤呢?”林风问道。
“躲在他舅舅家呢。”萧玉山补充道,“但他舅舅也怕被姬家连累,昨天就把他给赶出来了,现在不知道在哪儿。
”林风没接话,拿起破產公告翻了翻。姬氏集团的破產清算清单里,建材、地產、投资公司都在列,负债金额后面跟著一长串零,看来这个姬家比他预想的还要惨啊。
他想到曾经的林风第一次见姬泰坤时,对方穿著限量版的球鞋,囂张地说“你知道我爸是谁吗”,现在倒成了丧家之犬。
下午三点,萧玉山匯报时,语气多了点复杂:“林先生,有人在城西的小吃街看到姬泰坤了。”
“哦?”林风轻轻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