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飞速攀升,很快破万贯。
刘禪看得津津有味,不时点评:
“哟,这位老先生出九千五,气度不凡啊!”
“嘿,胖员外又加了!一万二!够意思!”
价格僵持在一万三千贯时。
刘禪看下面几个爭得面红耳赤的富豪,忽然眨眨眼,对著玉观音小声嘀咕,但是全场都能听见:
“朕好像想起来了,这东西不止一个太妃拜过,前朝某个不得宠的娘娘也供过好久,
“据说挺灵验,她后来生了个皇子?当然,朕听宫里老人瞎说的,不知真假哈。”
全场死寂一瞬,隨即……
“一万五千贯!”
沈万金眼睛通红,嘶声吼道。
管它真假!
陛下提及本身就是无上光环!
“一万六千贯!”
赵不尤豁出去了,这涉及皇家子嗣运势!
“一万八千贯!”
钱多多將价格推到令人瞠目的高度。
最终,这尊被刘禪爆料加持的白玉观音,以两万贯天价被沈万金收入囊中。
他接过玉观音时双手颤抖,仿佛捧著沈家百年气运。
这时,刘禪满意敲下木槌,力道没控制好,差点敲飞槌头。
“好!归这位胖员外了!恭喜发財!”
看著陛下玩的兴起的样子,礼部钱象祖捂著胸口,感觉又要晕倒了。
接下来是一套官窑青瓷茶具,一瓶、四盏、一托,釉色天青,温润如玉。
是难得的全套珍品。
刘禪看著瓷器挠头,对准备上前介绍的小吏说:
“这几个碗碟杯子,是一套的吧?拆开卖不好,喝茶都不配套。一起卖!底价多少来著?”
“回大家,底价五千贯。”
蓝珪赶紧提醒。
“嗯,五千贯!打包卖!”
刘禪大手一挥。
有商人想竞价只买那个最好的玉壶春瓶,刘禪摇头:
“不拆不拆!它们放一起多整齐,拆散了多可怜,像一家人被拆散似的。”
这清奇理由让眾人哭笑不得。
竞价依旧激烈,刘禪注意力却不在价格上。
有人出到八千贯时,他拿起一个茶盏对阳光看了看,隨口道:
“这盏子挺透亮,朕好像……呃,是父皇当年用来喝过什么茶来著?忘了,反正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