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97章,与民休息(求首订!)
蓄势已久的韩家军如决堤洪流,吶喊著涌入象徵北宋皇权的宫城禁地!
火把將夜空照得亮如白昼,甲冑碰撞声、脚步声、喊杀声匯成无可阻挡的声浪。
宫城內残余金军,早已被飢饿和绝望瓦解斗志。
他们见宋军如狼似虎涌来,全无抵抗之心,纷纷丟兵器跪地乞降,口中喃喃:“別杀我————我投降。”
宋军几乎兵不血刃就控制了皇宫大部分区域。
当一面绣著巨大宋字的赤色龙旗,在火把映照下,於皇宫大庆殿顶端冉冉升起时,整个皇城仿佛停滯了。
紧接著,山呼海啸的欢呼声从宫內到宫外、从军中到民间轰然爆发,直衝云霄!
“万岁!”
“大宋万岁!”
无论久经沙场的老兵还是劫后余生的百姓,此刻都热泪盈眶,相拥而泣。
他们仰望故都皇宫飘扬的宋旗,似看到逝去的荣光回归,压抑多年的屈辱洗雪!
然而,普天同庆之际,一片混乱时。
金兀朮在完顏彀英等少数核心將领掩护下,屈辱地脱下都元帅袍,换上脏污的普通宋军號衣,脸上还刻意抹了血污。
他们凭对皇宫地形的熟悉,在阴影中侥倖躲过呼延通部搜捕,狼狈逃到约定的小船上。
船桨划破浑浊汴河水,载著寥寥数人,如丧家之犬仓皇北窜。
金兀朮站在摇晃船头,回望欢声震天的开封城,心如刀绞。
他想起多年前,隨父兄铁骑南下,踏破汴梁如入无人之境,何等意气风发!
逼宋帝父子牵羊系颈、屈膝投降,將北宋繁华与尊严踩在脚下践踏!
那是女真儿郎最辉煌的时刻!
可如今————他竟如丧家之犬,穿著宋军小卒衣服在黑夜仓皇逃命!
將他逼至此境的,有可怕的天灯,有悍勇的岳韩联军,更有那封荒唐的劝降信!
“赵构!岳南蛮!本帅————本帅一定会回来的!”
几日后,临安福寧殿內。
刘禪盘腿坐在软榻上,面前散落著一堆木製构件,正是诸葛亮发明的孔明锁。
他笨拙地拼凑著榫卯结构的木块,眉头时凝时舒,嘴里念念有词:“这个————该往这边转?不对?相父弄的这些玩意儿,真考究人————”
身边几个宫女眉眼灵动,想帮忙又不敢贸然动手,只能小声提示。
刘禪不恼,自顾自琢磨著。
对他而言,这孔明锁更像一种寄託。
摆弄这些熟悉物件时,仿佛能看到羽扇纶巾的身影,耐心教他治国之道,或用小机关启发他思考。
“相父————”
刘禪手指摩挲著木条,眼神迷离,低声喃喃。
“若是您还在,看到今日————该多好。您总教孩儿克復中原、还於旧都,如今,岳爱卿好像真要做到了。”
一丝感伤在眼底闪过,隨即被自豪所取代。
他总觉得,岳飞身上有相父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