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越想越气,挥著手臂:“告诉赵鼎!动作快点!朕的军餉还指望他们慷慨解囊捐出来呢!一个都別放过!”
他对布局、抓捕等细节毫无兴趣,思维直接跳到最关心的搞钱。
毕竟天越来越冷了,北伐將士们大量需要棉衣棉被与木炭等。
“奴婢这就去传达官家的旨意!”
蓝珪赶紧应道。
另一边,吏部陈主事正由宠妾服侍,享用江南晚膳。
突然,房门被猛地撞开,心腹师爷连滚带爬衝进来,声音抖得不成样:“老、老爷!祸事了!飞鸽传书!陈福被赵鼎抓了!人赃並获!
“就连府衙王推官都被拿下了,赵鼎说奉了密旨,抄了陈福宅子!
“还当眾放话,证据链齐全,要顺著查到京里,一个都跑不了!抄没的钱要充军餉!”
哐当!
陈主事手中象牙筷掉在地上,摔成两截。
“你、你说什么?!”
他猛地站起,但腿一软差点瘫倒,被小妾赶忙扶住。
“不可能!赵鼎怎么敢————陛下难道真的————
“快!备轿!不!备快马!我要见张侍郎!快啊!”
陈主事嘶吼道。
不一会,他就来到了张侍郎府邸。
此时,另外几位涉事较深的官员早已赶到,个个面无人色,如热锅上的蚂蚁。
“张公!救我!救救我啊!”
陈主事带著哭腔抓住张侍郎衣袖。
“赵鼎手里有书信!他若捅到陛下那里,我等————”
他越想越怕,几乎晕厥。
另一位官员捶胸顿足:“早说这事太过!你们偏不听!现在怎么办?!”
张侍郎虽心中惊涛骇浪却强自镇定呵斥:“都闭嘴!慌什么!自乱阵脚死得更快!”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狠厉:“如今只能壮士断腕,弃车保帅!立刻派人,星夜兼程去开封见赵鼎!”
他咬牙道:“就说家僕胆大包天,背著我们胡来,我们毫不知情,听闻后震惊痛心!
“愿意捐出五倍於强占土地价值的银钱,不!直接给北伐大军当军餉!表对陛下和朝廷的忠心!
“只求赵指挥使高抬贵手,將案子局限在恶僕,別牵连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