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简便武官常服,眉宇间的刚毅与恭敬丝毫未减。
“臣岳飞,叩见陛下。”
他依礼下拜。
“哎呀,岳卿快起,这里没外人,不必多礼。”
刘禪连忙坐直,满脸笑容,指了指旁边绣墩。
“坐,坐下说话。”
岳飞迟疑了一下,谢恩后谨慎地坐了半个屁股,腰杆挺得笔直。
刘禪上下打量著他,越看越欢喜,眼神里的信任和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隨后,他对著內侍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康履不甘心的躬身。
他本想听一听陛下会对岳飞交代什么,好將情报传给丞相。
岳飞被刘禪看的浑身不自在,只能微微垂眸。
“岳卿啊,”
刘禪语气轻鬆如拉家常。
“今日朝堂上那些话別往心里去。什么耗费国力、劳师远征,都是屁话!”
他隨口用了俚语。
“朕知道,打仗要花钱用人。只要能打胜仗、赶金人、收故土,花多少钱都值!”
刘禪大手一挥,颇有几分豪气。
“你跟朕说说,接下来该怎么打?需要朕做什么?儘管开口!”
他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岳飞,像急切等待答案的学生。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直白支持,让岳飞心中剧震。
他经歷太多猜忌掣肘,何曾有君主如此坦诚询问方略?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与惶恐,抬头迎向刘禪期待的目光。
他知道,这是陈述抱负的最佳时机。
“陛下,”
岳飞压下惶恐,手指指著一旁的地图说道:
“襄汉六郡已收復,此乃陛下天威、三军用命之功。然,此非终点,实乃北伐之始基!”
刘禪胳膊支在案上,双手托著下巴,眼睛看向地图,像听先生讲故事的蒙童,催促道:
“嗯嗯,始基!然后呢?”
岳飞被他无帝王架子的姿態弄得一怔,心头更暖,也更觉责任重大。
手指向北移动,划过广袤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