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本王十万大军……怎么会败给岳飞?!那猛火……那巨弩……到底是何物?!”
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
以往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信仰崩塌的茫然。
“元帅!快走吧!大势已去!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亲兵统领死死拉住兀朮的马韁,焦急地喊道。
几支宋军的骑兵小队已经突破了外围防线,正朝著高坡猛扑过来,目標直指他这个金军统帅!
兀朮心如刀绞的看著溃退的己方士兵,终於猛地一跺脚,发出了憋屈的哀嚎:
“岳南蛮!山不转水转!本王……本王跟你没完!撤!快撤!!”
他甚至顾不上代表著他身份的帅旗。
在亲兵的死命护卫下,调转马头,如丧家之犬,向著北方狼狈逃窜。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
当最后一股顽抗的金军被肃清,战场上响起了岳家军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岳飞与张宪並肩行走在战场上,看著缴获的堆积如山的军械、輜重。
以及数以千计的无主战马,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元帅,此战缴获之丰,远超预料啊!”
张宪指著那些精良的铁甲、弓弩和粮草,感慨道:
“尤其是这些完好的铁浮屠重甲,只要稍加改造,定能大大增强我们岳家军的战力!”
岳飞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这片狼藉的战场,感慨道:
“是啊,此战,我军可谓浴火重生。將士用命,三军用智,更关键的……是陛下!”
他望向临安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敬意。
“若非陛下信重有加,鼎力支持,赐下图样,送来宝甲,更顶住了朝中非议……
“我岳飞,焉能有今日之胜?此战之功,首在陛下!我等,终是不负皇恩浩荡!”
“陛下圣明!”
张宪摸了摸衣服內的金丝软甲,也郑重地说道。
……
几日后,临安皇城。
大庆殿內,气氛格外压抑。
虽值早朝,但龙椅上的刘禪明显有些精神不济,时不时掩口打个小小的哈欠。
而丹陛之下,许多文臣,尤其是主和派的官员,更是如霜打的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