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么快就把他抛之脑后,又有了旁人。
霍言自嘲的笑出声,转身离开。
冬梅盯着他的背影,觉得特别萧条,特别落寞,不知该说些什么。
霍言这样的将军。
终究还是过不了美人关。
霍言与冬梅说话的声音不大,还是让谢承墨朝着门外的方向看了一眼。
习武之人的听觉要比寻常人敏锐一些。
他顺着声音的方向转头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
魏南栀差点在他怀中栽倒。
谢承墨慌忙扶住她,把她抱进了寝卧,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
趴在房梁上的白衣女鬼看到这一幕,满脸无语。
她突然想到了之前长公主给他说的话。
谢承墨不行!
该不会是真的吧?
不然怎么会有人,香软软玉的女子抱在怀中,还能坐怀不乱,无动于衷。
这不是克己复礼,这完全就是对女人没兴趣。
白衣女鬼顿时感觉不妙。
谢家到了谢承墨这里,就要无后了吧。
看到魏南栀睡着了。
她突然想到了破庙中的那个男鬼。
他被尘风伤的不轻,也不知死了没有。
他那天那样对她。
就算他死了也是活该。
他死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即便白衣女鬼心底这样想着,可身子还是不受控制的朝着城北的方向飘。
她曾经被困在那个枯井中那么多年。
那种滋味,只有尝试过的人才知道。
那个男鬼似乎也是被尘风用法阵困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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