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和摄政王,丞相,陆凌云也进来几次。
虽然看到守在床边的尘风心里很是不爽。
可看着公主的面色,在这个银发男子的救治下,已经多了几分血色。
只能暂且忍下。
公主府外传来了一道急促的马蹄声。
霍言带着无欲大师疾步走了进来。
让他彻底愣住了。
竟然在无欲大师赶来之前,已经有人对长公主医治过了。
无欲大师走到了魏南栀的床边,搭了脉后退了出去。
“皇上,公主的脉象平稳,一直昏迷不醒,应该只是体力不支,明日一早便会醒来。”
皇帝闻言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他眼中满是憔悴。
“大师所言当真?”
“当真。”
看着无欲大师肯定的回答,皇帝缓缓松了一口气。
“皇上。”
无欲大师眉心紧蹙:“长公主脉象,并非是人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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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
“更像是沾染了什么邪祟的东西,敢问长公主昨日都去了哪里?”
“皇姐是一个人前去,身边并无他人陪伴,但听侍女所言,像是去了城北方向。”
城北?
无欲大师若有所思:“那长公主又是被何人医治?”
他刚刚进到寝殿的时候,看到长公主的头上插着九根银针。
这种施针的手法,失传已久。
当初还是九针医圣自创针法,配上他的独门秘药,可救将死之人性命。
十年前,他收了一个关门弟子后,便隐退江湖,无人知晓他的去处。
“应该是长公主身旁那个银发男子。”
无欲大师沉思。
他到底是隐退江湖的九针医圣,还是那个关门弟子?
等他再次回到魏南栀寝卧的时候。
银发男子与尘风已不知所踪。
皇帝让太医再次诊脉后,确定魏南栀已经没事,只是睡着了,交代了几句,也带着谢承墨和江佑回了宫。
朝中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处理。
皇姐虽然重要,可朝政也耽误不得。
陆凌云看着空荡荡的寝殿,越想越不对,转身回来了大理石。
寝殿中,只剩下了霍言一个人。
他守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
“到……到底是谁把你豢养在此?”
“为什么我画的符,对……对这个法阵一点作用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