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柱山脚下。
擂台广场。
李长青目光平静,淡淡的看著眼前的阴冷青年。
青年名唤李阳,年龄约莫三十出头,修为却早早的达到练气九层,在上届大比中排名前百,同样是下院弟子中的风云人物。
否则刚刚也不会率先越过眾人,出现在擂台上。
李阳看著眼前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张道明,我听说过你的名头,世人都谈你术法双绝,今日一见,原来也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
“不过是运气好,侥倖提前跨入练气九层,也敢在真人面前卖弄,看我今日怎么教训你!”
“说完了吗?”
李长青握著赤渊剑,眼帘微抬,目光落在李阳脸上,语气平淡无波,仿佛並未將李阳放在心中。
“不知天高地厚!”
李阳面色一沉,右手一翻,数十道飞针模样的法器凭空出现,旋即灌注灵力,劈头盖脸的朝著李长青杀去。
上届大比中,他正是凭藉著一手极为精妙的飞针秘术,击败眾多老牌弟子,进入大比前十。
三年光阴过去,他修为虽然进展不大,但飞针秘术却更上一层楼,自信同级之中,罕有敌手。
李长青在他眼中,不过是运气好而已,侥倖获得一些机缘,如何能与他的飞针秘术抗衡?
甚至他已经开始幻想起,李长青在他面前求饶时的场面。
中央擂台上,灵针所过之处,虚空炸响,浩荡威势传遍四方,引得无数人瞩目。
“嘶,三年过去,李师兄这手飞针秘术越发可怕,这一届就算不能成为上院弟子,恐怕也能进入前五十乃至是前二十,张道明恐怕有难了!”
“笑话,就他张道明是天才,別人就不是天才了?李师兄进入练气九层已经快满十年,而张道明突破还不足一年,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我看不尽然,观张道明的神情,依旧是古井无波,脸上没有丝毫后怕,显然是有把握接下这一招。”
“哼,我看分明是张道明被李师兄的飞针秘术嚇傻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
擂台下,眾多弟子爭论得热火朝天,但除了寥寥几人外,几乎没有人看好李长青。
毕竟他突破的时间太短,三年前连练气后期都没有踏入,儘管有术法双绝的名头,但能够杀入大比前百名的弟子,又岂是寻常之辈。
“苏师妹,你说张师兄真的像那些人说得一样,修为暴涨迷失了自己的本心吗?”邵勇说完,看了看一旁的苏媚儿。
苏媚儿把玩著手中的玉笛,目光落在擂台上那道挺拔的身影上,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邵师兄觉得,咱们这位张师兄是什么样的人?”
邵勇挠了挠头,“这……苏师妹,张师兄一向深入浅出,我与他交集不多,並不清楚张师兄的为人。”
苏媚儿摇了摇头,倒也没有卖关子,“张师兄自进入真阳宗以来,表现十分沉稳,纵观他行事风格,从来都不做没把握的事。”
“今日张师兄竟然一改常態,想来是有十足的把握成功守擂。”
说到这里时,哪怕是苏媚儿的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异色。
她可是上等灵根,修行至今已有十一年,修为也不过才练气八层,距离练气九层还有一段距离。
而李长青进入真阳宗只比她晚上一年,灵根也不如她,此刻竟有进入上院的把握,如何不让苏媚儿感到嘖嘖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