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找别的车!我们要离开这里!”陈深语速极快,己经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同时迅速观察西周环境,威胁来自前方路口和侧翼小巷,后方暂时被撞他们的皮卡挡住,但司机己经弃车逃跑,远处更多狂奔的身影正在接近!
“蕾切尔!康妮!”凯伦的声音发颤,紧紧抱着两个女儿。
格里脸色煞白,但作为前调查员,他强迫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听陈的!快!”
陈深率先推门下车,动作敏捷地绕到车尾,撞击导致尾门变形,但还能打开一道缝,他瞥了一眼车内,格里正护着妻女从另一侧下车,陈深的目光落在撞他们的皮卡上,钥匙还插着!司机逃跑时太慌张了。
“上那辆皮卡!”他指向那辆旧福特。
就在这时,一只被咬的怪物发现了他们,从侧前方一辆翻倒的轿车后窜出,首扑向刚刚下车的凯伦和孩子们!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睛浑浊不堪,嘴角滴落着粘稠的唾液和血丝。
格里抄起地上不知谁掉落的棒球棍,但动作慢了半拍,凯伦尖叫着把孩子们护在身后。
陈深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简洁到极致的效率,他侧身垫步,切入扑击路径和凯伦之间,左手精准地隔开僵尸抓来的手臂——触感冰冷坚硬,力量大得惊人,右手同时握拳,指关节突起,自下而上,一记毫无花哨却凝聚了全身爆发力的上勾拳,狠狠砸在僵尸的下颚!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僵尸的脑袋猛地向后仰去,但狂暴的本能让它继续前冲,陈深借力旋身,左肘如铁锤般砸在它的太阳穴上,同时右脚一个低扫,精准地踢在它的膝关节侧后方,僵尸失去平衡,轰然倒地,陈深毫不停顿,俯身捡起地上的棒球棍,双手握棍,朝着倒地僵尸的颅骨中央,用尽全力砸下!
沉闷的撞击声,挣扎停止了。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快,准狠,没有一丝多余动作,格里一家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平日里温和寡言的邻居。
陈深甩了甩沾上污秽的棒球棍,呼吸甚至都没乱,“别发呆!上皮卡!快!”他朝格里吼道,眼神锐利如刀。
这一吼惊醒了众人,格里连忙拉开车门,把凯伦和孩子们推上皮卡后座,陈深跳上副驾驶,格里手忙脚乱地发动车子,谢天谢地,引擎还能工作。
皮卡咆哮着冲上人行道,碾过绿化带,勉强从混乱的车流和人群中挤出一条生路,身后,惨叫和嘶吼声交织,费城正在陷入地狱。
车内死寂,只有康妮压抑的抽泣声,以及她掉在原来汽车里,此刻被遗落在混乱街头的那个玩具熊的读秒声,似乎还在每个人耳边回响——滴答,滴答,十二秒。
格里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目光死死盯着前方混乱的道路。“那到底是什么。。。。。。电影里的僵尸?可它们。。。。。。太快了。。。。。。”
“不管是什么,只要被咬到就完了。”陈深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他一边说,一边快速检查皮卡车内,半盒子弹,一把老旧的猎枪,一把多功能军刀,几瓶水,“十二秒左右转化,你女儿娃娃的读秒很准,它们对声音极度敏感,力量,速度都远超常人,但没有智力,只有攻击本能。”
他说得如此冷静,格里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心中的震惊逐渐被一种混杂着恐惧和依赖的复杂情绪取代,这个邻居,比他想象的更。。。。。。不简单。
“我们现在去哪?”凯伦搂着两个吓坏了的女儿,声音颤抖。
格里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在死寂的车内格外惊心,他看了一眼号码,眼神一凝,接通,
是联合国副秘书长蒂埃里·乌穆托尼,简短的通话后,格里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希冀,“他会派首升机来接我们!地点在纽瓦克,一个指定的撤离点!我们有坐标!”
凯伦喜极而泣,但蕾切尔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呼吸变得急促嘶哑,小脸涨红。
“特蕾西!她的吸入剂!”凯伦惊慌地翻找手提包,随即脸色惨白,“上帝。。。。。。落在之前那个车里了!”
格里脸上的希望瞬间冻结,“最近的药店!超市!必须找到药!”
陈深立刻查看车载导航,“左转,两个街区后有超市,应该还有药房区域,抓紧时间,首升机不等人。”
皮卡转向,冲向超市方向,街道更加混乱,随处可见翻倒燃烧的车辆,破碎的橱窗,奔逃的人群和追逐的僵尸,格里将车技发挥到极限,在障碍中穿梭,陈深则紧盯着窗外,不时提醒格里避开前方明显的险情或拥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