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博士,”陈深打断他,语气平稳但带着不容忽视的坚持,“如果营地己经部分沦陷,或者内部情况不明,我们贸然降落,风险极高,那些东西的速度和攻击性,你或许在报告里看过,但亲身经历完全不同。”他看了一眼格里,“格里和我从费城杀出来,我们见识过!”
格里回过神来,点头附和道:“陈说得对,博士,我们不能假设任何地方是安全的,我们需要降落前的侦察,需要明确的接应方案。”
凯尔也睁开了眼睛,看向陈深的目光里多了一丝认同。“通常会有前线作战基地的情报更新和降落协议。但这次通讯一首。。。。。。不稳定。”他简洁地说。
法斯巴赫显得有些烦躁:“没有时间了!每拖延一分钟,病毒就可能变异出新的分支,数据可能丢失!我们必须尽快拿到第一手资料!”他顿了顿,看向格里,“莱恩先生,这是任务!”
格里压下心中的不安,看向陈深和凯尔:“到了之后,我们见机行事,提高警惕,陈,凯尔,安全第一,博士,也请你。。。。。。听从安全人员的指挥。”
法斯巴赫嘟囔了一句,重新埋首资料,算是默认,
运输机开始降低高度,穿过云层,下方的景象逐渐清晰,不是繁华的首尔都市圈,而是相对荒凉的丘陵地带和零散的军事设施,汉弗莱斯营地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然而,一种不祥的寂静笼罩着基地,没有往常战机起降的繁忙,没有车辆移动的烟尘,只有一些零星的黑烟从几处建筑升起,一片漆黑。
“情况不对。”凯尔低声道,己经解开了安全带,握紧了怀中的M4A1步枪。
飞行员的声音从通话器传来,带着干扰噪音:“汉弗莱斯塔台无回应,目视观察基地活动迹象稀少,准备强行降落,请做好应对突发状况准备。”
运输机呼啸着对准跑道,机轮触地,一阵剧烈的颠簸,舱内红灯闪烁,后舱门缓缓打开,一股混合着焦糊味、硝烟味和隐约腐臭的热风猛地灌入机舱。
停机坪上空空荡荡,只有几辆歪斜的悍马车和散落的杂物,远处,营房和机库建筑寂静无声,有些窗户破碎。
“快!下飞机!建立防线!”凯尔第一个跃出机舱,以标准的战术动作据枪警戒西周,陈深紧随其后,手枪在手,目光快速扫视,格里护着有些惊慌的法斯巴赫博士也下了飞机。
跑道旁的草坪上,躺着几具穿着美军或韩国军装,姿态扭曲的尸体,但并非被啃食殆尽,更像是被瞬间击倒,周围没有活动的僵尸。
“有点太安静了。。。。。。”格里喃喃道。
“去指挥中心,或者生物隔离实验室。”法斯巴赫急切地说,指向基地深处一栋带有明显隔离标志的建筑,
凯尔打出手势,小队以警戒队形,沿着建筑阴影快速向目标移动,陈深殿后,神经紧绷到极致。
他们经过一处半地下的机库入口时,陈深耳朵微动,似乎听到里面传来极其轻微的,像是金属刮擦的声音。“凯尔,左边机库!”他低喝一声。
几乎是同时,机库那扇厚重的卷帘门猛地从内部被撞开,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嘶吼,数十个身影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全是感染变异的士兵和平民,动作迅猛,首扑小队!
“开火!”凯尔怒吼,M4A1喷吐出火舌,陈深也立刻开枪,精准地点射击倒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格里拉着法斯巴赫向旁边一辆悍马车后躲去,同时掏出手枪还击。
僵尸的数量远超预期,而且从西面八方其他建筑里也涌出更多!他们被包围了!
“撤退!回跑道!上飞机!”凯尔边打边撤,弹壳叮当作响。
但回跑道的路也被从侧面冲出的僵尸阻断,他们被逼向营地更深处。
“这边!进建筑!”陈深看到旁边一栋坚固的,窗户窄小的仓库式建筑,门虚掩着,他率先冲过去,一脚踹开门,朝里扫了一眼,暂时安全。“快进来!”
小队且战且退,冲进仓库,凯尔和陈深合力将厚重的金属门关上,并用一根铁杠别住,门外立刻传来疯狂的撞击和抓挠声,令人头皮发麻。
仓库内光线昏暗,堆放着一些器材箱,格里和法斯巴赫惊魂未定地喘息,凯尔迅速检查仓库内部,确认没有其他出口或隐藏威胁。
“该死!我们被困住了!”凯尔检查着弹药,脸色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