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兄在七玄门中也算是排的上號的人物,比他强的人,除了堂主护法,绝对不超过三十个。
但以他的实力,竟然不敌张铁一招!
若是张铁动用全力,恐怕瞬间就要暴毙!
其他保鏢师兄,看到同伴受伤想要围攻张铁,先擒拿下来再说。
但是张铁人影晃动,在这夜里宛若鬼魅,眼前一花,就全部浑身抽搐地倒在地上,难以运转真气。
“这是秘密,如果你们还要深究,那我可就只能不留活口了。”张铁淡淡说道,说不出的威慑力。
李师兄等人此时再笨也反应过来了,“我们明白了,今夜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
“很好!若是七玄门高层或是墨老问起,也要守口如瓶,懂了吗?”
“一旦有谁泄露,所有人都要死!”
张铁从容不迫地威胁,与宽慰:“记住,我们不会危害七玄门,你大可放心!”
“是!不会危害到七玄门就好!”保鏢师兄们也看清形势了,如此年轻,仅仅十岁而已,就有如此的实力,那么一旦成长起来还得了。保守也是门主级別的大人物,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今天能让你们来我家作客吃饭,是给你们面子,可不要不识抬举。保护好我父母,我们天亮前就会回来!”
张铁留下一句话,三人骑上马,飞奔而去。
虽然仅有十岁,看起来有一些稚嫩,甚至连骑马都没有学过,但是三人可都是武林中的高手,身手矫健,远比成年壮汉强得多的多,很快就適应了,別样的兴奋。
“张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韩立问道。
“县衙!”
“县衙?难不成…长兄,你要去打劫官府?”厉飞雨难以置信,不知道张铁咋想的。
“怎么,你们不想坐坐县太爷的位置?”
“想!”
“那不就得了!”
半个时辰后。
青山城。
张铁三人翻身下马,將韁绳往客栈门柱一拋,隨手丟给掌柜一锭碎银便疾步而去。
三人身法快如残影,掠过青石巷弄时带起风声,巡逻队缩在角门赌钱的喧囂,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
来到县衙门前,这里连个人影都没有,三人轻轻一跃,就越过了院墙,进入了县衙內。
三人落地无声,踩在院內青苔石砖上,正前方是三进院落的垂花门。
门楣上写著“宣化坊”的匾额。
穿过月亮门,便是县衙前院。
西侧六间瓦房,是吏、户、礼、兵、刑、工六房。
白日里管收税的主簿,在第二间办公。
仪门內侧的有“戒石坊”,石坊高约两丈,正面刻著“公生明”三个大字。
背面则是“尔俸尔禄,民膏民脂;下民易虐,上天难欺”的戒训。
厉飞雨嗤之以鼻,冷笑一声:“去年我爹没有被野狼帮杀害前,因为交不起田赋,被押到这石坊前打板子,县丞说这字是清官所题,打得越狠越显公正。”
“天杀的狗官!今日我就要让他好好尝尝被鞭打的滋味!”
“张兄,谢谢你带我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