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这时才说道:“看不起我们是吧?”
话音刚落,人影一闪,就来到了衙役长身前,而后衙役长就像断了线的风箏,倒飞了出去,衙役们根本看不清张铁出手的动作。
“这…这是武林高手?我们拦不住!”
“他是侏儒,还是孩子?”
见此一幕,所有人的心都凉了半截。
竟然真有武林高手来县衙闹事。
县太爷睁大了眼睛,被张铁的身手所惊嚇,顿时下跪求饶:“好汉,好汉饶命!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们!”
“你们都跟我来!”
张铁率先向公堂走去,韩立心中一动,莫非张哥想要审犯人一样审县太爷?有意思,有好戏看了!
厉飞雨也是这样想著,跟在张铁左右,好似左右护法。
这一幕就很滑稽,三个小孩胁迫一群大人,要审案。
县太爷和衙役们莫敢不从,这三位侏儒高手没有立即动手杀人,那便有一线生机。
走进公堂,张铁很自然地就坐上了公椅,一拍惊堂木,威严之声响彻每个人的心头。
县太爷眼睁睁地看著张铁坐上原本是自己的位置,心中泛起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你叫什么,还不跪下?庭杖伺候!”
张铁架起坐金鑾的马步,淡淡开口,声音却莫名的充满威严。
“我…我叫陈青远,啊!!!”
县太爷话还没有说完,衙役识时务地就举起了庭杖,一杖打在了他的膕窝,发出疼痛的惨叫声。
见到县太爷向自己下跪,韩立和厉飞雨都感到心中一阵畅快。
“你们!”县太爷陈青远暴怒,冷眼看向了平时不敢抬头和自己对话的衙役。
“县老爷,眼下的形势,你还看不明白吗?人家找你的,可別把我们搭进去啊,我们可不想像老赵头那样,一掌被人拍死!”
两个衙役心有余悸地解释道。
“肃静!”韩立学著师爷的语气冷声喝道,好玩极了。
此话一出,堂下的县令和衙役们纷纷停下对话,望向公堂之上。
张铁说道:“陈青远,你主动交代,这些年都干了什么?若是有所疏漏,那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陈青远县令闻言,心中一惊,冷汗涔涔而下,將上任期间错过的事倒豆子般抖了出来。
厉飞雨和韩立知道县令不干人事,但万万没想到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陈青远,你可知罪?”张铁说道。
“大人,下官知罪!”陈青远县令现在只求这三个侏儒魔头放过自己,饶了他这条狗命,其他什么都好说。
“很好,主动认罪就好!你放下了这么多罪行,直接杀了你也未免太便宜你了!从现在开始,你要为老百姓做好事!”
张铁作出审判。
“大人,在这个世道做好事,难啊!当年下官也是意气风发,想为老百姓做点实事,留一个好名声。但是其中的难度,远远超出了我的想像!”陈青远诉苦。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张铁说道:“有何难点,速速报来。”
陈青远闻言顿时將心中深处的难处,倾吐了出来,他曾经也想做一个好人啊,但是环境不允许。重点还是出在那些豪绅大族上。
权利二字,不仅在权,更在利。权力亦是如此。
豪绅大族可以雇用比县太爷更多的打手,还有比之更广的人脉,小小县令,轻易拿捏。
你不同流合污,充当保护伞,难道还想对付我们吗?信不信让你当场伏法,换一个人来做县令?
“明白了!过了今晚,青山城所有豪绅都会向你臣服,而你,则要对我们的命令坚决执行!否则便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张铁扔出一颗红色发亮的丹药,“服下它,一年內没有得到解药,你就会穿肠肚烂折磨七天七夜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