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韩立、厉飞雨三人路过大街,无数小孩的手在向他们招展,满脸的笑容释放著真纯真的善意。
大人们则本能的点头作揖,又怕又敬。
“时间过得真快,我们该回去了。”
张铁有些感慨地说道,短短时间经歷了这么多事,这是前世想都不敢想的。
“嗯,不知道下次来是什么时候?”韩立回道。
厉飞雨说道:“我们要是离开了,那些毒狼又捲土重来怎么办?你们爹娘怎么办?”
张铁微微一笑:“我早有安排。飞雨,你先留在这里,守护我和韩立的爹娘,几日后,七玄门就会来人接管青山县。”
听张铁这么一说,厉飞雨瞬间明白了,之前张铁带著面具去总堂,可能就有这方面的打算。
“还有,你回来都没有去给父母上柱香,要不要回去看看?”
“等我手刃仇人的那一天,我自会回去!”厉飞雨的双眼通红。
总有一天,要將野狼帮屠戮一空,给爹娘报仇雪恨!
“飞雨,如果你想,我现在就可以將他们全杀了!”张铁说道。
“不用,我要亲手復仇!”他已经不再是当日那个柔弱无助的孩子了,再过几年,估计就能步入一流高手的行列。
虽然比不上张铁,但整个江湖上,除了化境老怪,也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了。
“好!有志气!”张铁拍了拍厉飞雨的肩膀,“韩立,学学厉飞雨,行走世间,一定要有毅力,要有决心!”
“嗯!厉哥一直是我学习的榜样。”韩立点头说道,三人中稍显稚嫩。
回到家,两家人的父母已经很熟络了,千平府邸还在建造当中。
虽然已经过去四天,但他们依然不知道在青山城掀起腥风血雨的人,正是眼前的三个孩子。
两家人坐在一起,围在大圆桌前热热闹闹地吃过饭,便到了分別的时刻。
韩父拉著韩立说道:“世道不太平,听说咱们青山县来了狠人,杀得血流成河,別往人多的地方瞎凑,遇事能避则避,保住身子才有一切。”
韩立一个劲的点头:“爹娘放心,我们只做该做的事,绝不逞强,也绝不冒险,我心里有数。”
而张父则拉著张铁交代:“儿子,男儿志在四方,血河杀场也要闯,人多处才是我辈登台的地方,世道越乱,越要迎头而上,你去七玄门不就是一次成功的案例吗?以你的天分,以后也能做到那青山县的狠人那般!”
张铁:…
是亲生的吗?
张母:“大宅子还在起墙,等千平院落建成了,你要是还这么瘦,可对不起那几十间空房!早些回来,娘早些给你说门亲事,晓不晓得?”
张铁一愣,我好像貌似现在才十岁吧…
至於亲事,经歷了那个贱娘们,张铁一阵发怵。
但心底里却还是想要一个温柔贤惠的老婆的。
最后两人举起茶盏,以茶代酒:“愿两家大人长健,愿新宅早日落成,也愿我们友谊长存,世代交好!”
茶香氤氳,长辈们都觉孩子们似乎更沉稳了。
三天后,一行人回到七玄门彩霞山山脚。
张铁抬头向上望去。
这一次要和墨老做一个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