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年岁不大,也不见得相识了很久,竟已默契至此了么?
……
深谷外,无名小村。
太吾继之走在村外的矮坡,见得一覆面束衣的少女煢煢坐在荒野一座孤坟前。她身侧摆著坛辛辣的高粱酒,独向坟冢自斟自饮著。
坟是用手堆起的简陋土包,上面深深刻写了六个大字:
“司徒垂星之墓”。
他本不欲惊扰,那少女却察觉到他经过,兀地掷来一盏酒杯。
那时太吾刚出深谷,还不晓得江湖险恶,这少女看著又弱不胜衣,他便没怎提防。等酒杯掷来时已不及运气抵御,遂被杯上暗劲震伤了手臂。
“唉哟!你这泼妇,怎么无端伤人?”
那少女见他面对自己的暗器,不仅不作抵抗,甚而被內劲所伤,醉意顿时减了几分,紧忙赶到他身边。
“对不住……我以为是我那些仇家到了……让我看看你的手臂,伤得重不重?”
太吾掀起衣袖,那上面已有不小的一片淤血。
“你说呢?”
“是我不好,我给你推宫活血吧。”
少女凑近,点了他几处穴道,又推拿了好一会儿,淤血才渐渐消去。
太吾看著她新月似的眉目和侧脸圆润柔和的线条,被打伤的火气也在不觉间烟焰尽息。
“你这暗器手法是『界青十诀吧,你那些仇家很厉害么,敢找界青门寻仇?”
“他们每一个人,手上沾的人命,便比你我岁数加起来都多了。我这点武功,根本不算什么。”
“你告诉我,那些仇家是谁。我可是太吾传人,等我学遍十五大派的武学,一指帮你扬了他们。”
少女莞尔一笑:“你现在的武功这样弱,就敢跟人打包票了?”
“我没用全力好不好?再说了,都是师父那老登不肯教我武功。十几年了,就光让我练那『太祖长拳和『小纵跃功。等我武功练好了,第一个就找他对打去!”
“那我先教你几招吧,日后你踏上江湖,也好有些武艺防身。”
“真的?慢著,你不会是想当我师父,占我便宜吧?”
“你爱学不学。”
“学学学,你叫什么?”
“界青门的九品剑法,界青快剑。”
“我问的是『你叫什么,不是『你教什么。”
少女身形顿了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