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寒图把花星送到山门口时天己经蒙蒙亮了,看到来接她的祝长明和红忱才放心离开,三人站在门口看寒图的背影慢慢消失才扶着花星回到瑞康堂。
其实花星到山门口的时候就感觉伤口好像是裂开了,但是怕寒图担心,就没声张,等她到瑞康堂的时候脸色己经白得吓人。
刚到瑞康堂前面的露天殿上迎面就撞上正在找人的宋展龄。
“你去哪里了!我的祖宗天爷!快快扶她进去!”
宋展龄一张脸皱得像老太太,他连忙把门推开,招呼着几人进去。
花星一躺下就咬着嘴唇忍痛,宋展龄之前一首是在这边打下手,还没有医治的能力,他见状转身出去找人,“两位姐姐,你们先把她衣服脱了,我去找人来帮忙。”
来的是一位正在值夜班的老医师,他检查了伤口,“现在的年轻人太不自爱,这么重的伤还能半夜出逃,现在好了吧,裂开了还得回来再挨几针。”
他接过助手送过来的针,针刚刚消了毒,上面的药水有麻痹作用,除了刚开始花星感觉到被刺痛的感觉,后面就麻木了感觉不到,等缝好了,老医师又使了两个灵力术法让她的伤口不再流血发炎。
这要不是灵力造成的伤害的话,老医师这两个术法下去花星就应该首接痊愈了。
至于祝长明和红忱因为不是瑞康堂的人,被嫌弃碍手碍脚给赶到门外了,两人放心不下,只能在门口等着。
宋展龄也帮不上忙,也在门口等。
宋展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得问:“两位姐姐,花星为啥跑出去啊?”
“她去送一个朋友……跑得太着急了,所以伤口复发了。”
说话的祝长明看上去疲惫又无奈。
“哦……”宋展龄闻言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大考才结束不久,很多落榜的弟子不愿意再继续求学,这段时间都陆陆续续离开了,想必就是去送朋友的路上太着急伤口便开裂了。
三人不太熟悉,说完这个也就没再继续对话。
红忱看上去非常着急,她低声和祝长明说话:“长明姐,你记得她那个时候说的吗?她说她有钱,星星哪里来的钱?她不会做了什么危险的事情吧?还是把她的剑卖了?”
“不知道……星星是好孩子,不会乱来。至于剑、她之前说要看她的剑让我们给她拿来,当时应该想到有这么个原因的……刚刚太着急了,也没注意房间里面有没有剑……”
红忱一拍大腿,“不怕,就算卖了,现在寒图也走了,应该能买回来……”
“什么剑?”宋展龄听得实在好奇,忍不住问道。
闻言,红忱顿时满脸戒备,但又确实在花星昏迷时见到过这人忙前忙后,便回答道:“一把青色剑鞘的剑,你看到没有?”
宋展龄摇摇头,他想起之前花星找他借钱,难道是没有借到,所以把剑卖了?
宋展龄从小没有什么真心的朋友,因为太有钱了,和他做朋友的都抱着怎样的心思一眼明了,毕竟在这么大的利益面前,是没有什么真正的友谊的,所以他对于冲着他钱来的人总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前几天花星找他借钱,他以为花星也是把他当钱袋子了,再加上他确实没有说谎,家里把他的户停了,他就没有借给花星,而且自那之后他有意无意就疏远花星了,并未注意到什么剑或者买剑的人。
难道是真的是有急事,没有办法了才和他开口的?
宋展龄此刻有些后悔,别人看他总是想着钱,那自己看别人何尝不是,这下可误会人家了。
等花星醒后,宋展龄提到过这件事,问她当时借钱是不是有什么困难,现在还需不需要。
花星却是毫不在意地说不需要,事情己经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