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冬月的眼泪唰的一下就落了下来。
可她根本不敢忤逆程宏才的命令。
外人都羡慕她一个小小太医府的庶女,可以嫁入武安伯府。
却不知她度日如年。
府中人都觉得她被夫君磋磨,实在可怜。
却不知她最怕的,不是程宏业那个禽兽,而是眼前这个禽兽不如的程宏才。
程宏才并非没有妻妾,只是有些事,他不舍得让他的妻子去做。
却舍得来作践她。
秦冬月在程宏才的注视下,一件件褪去衣衫。
冰冷的空气将她全身裹挟,引得她阵阵战栗。
程宏才放肆的打量着她的身体,看到那一道道伤痕之后,皱眉道:“白玉微瑕,老二下手也太狠了。他用什么打的你?鞭子?”
秦冬月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做一些无谓的遮挡。
听到程宏才询问,便只敷衍的点头。
程宏才冷笑一声:“打你的时候,你叫声大么?叫的……好听么?”
秦冬月不知道如何回应这般羞辱的问题,只一味的流泪。
程宏才岔开腿坐在床榻边缘,随后朝着秦冬月招手:“过来,跪下!”
秦冬月觉得脚步沉重,喉咙发紧,却也知道自己不能忤逆程宏才的意思。
因为她见识过程宏才的手段,见识过比她更惨的女子。
她走到程宏才面前,在他两腿之间恭敬跪下。
程宏才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本将军就喜欢你这般乖巧的人儿!”
随后他将手覆在她发顶,将她的头,缓缓按下。
“嗯……”一声舒服的喟叹,从程宏才喉咙里发出。
紧闭的房门,漆黑的夜色,都遮不住里面的,啧啧水声。
——
次日,六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