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黑夜环境。
袁东贤穿梭在空旷的营帐区域。
他专挑没有火把照明的阴暗角落潜行。
身法犹如鬼魅,从各大营帐间一晃而过,途中並没有遭遇多少韃子围追堵截。
唯独金轮法王如影隨形,始终跟在他身后。
也许是担心追丟他踪跡,金轮法王不再放任他隨心所欲的施展轻功。
只见金轮法王从附近一位巡逻韃子手里夺来硬弓,搭上狼牙箭,直射袁东贤后心。
袁东贤背后却像生了眼睛一样,並不回头,反手挥拨。
『叮!的一声,狼牙箭断为两截,掉落地上。
金轮法王瞧的清晰,袁东贤手持金铁双轮,刚才是以铁轮挡箭,才能这般轻易的削断羽箭。
回想袁东贤在王帐內行刺,本身並没有携带任何兵刃,反是藉助金轮法王投掷的三柄飞轮,乾净利落斩杀了窝阔台。
金轮法王心里既有懊悔,又显气愤。
他渴望缉杀袁东贤,以弥补过失的念头更加强烈。
他隨即搭上第二箭,箭劲更急,夹带一股劲风再射袁东贤。
袁东贤深知对方在干扰自己施展轻功,挡箭的同时,儘量减少停滯时间。
金轮法王连续射了数箭,始终未能达到阻断袁东贤前遁的效果。
就在这时。
呜呜的號角声突然响彻夜空。
起先这声音只是在王帐附近吹响,眨眼间已经传遍四面八方,整个韃子大营都在绵延起伏。
袁东贤耳边听著这股號角,不禁皱起眉头。
他明白这是韃子勛贵在集结兵马,窝阔台被斩首的消息肯定已经被证实,韃子勛贵开始急传军令。
而號角声一响,整个韃子营地会被瞬间封锁。
这次跟隨窝阔台南下的韃子兵马,多是参与西征的强將精兵,他们军形整肃,一旦接到军令,就会离开各自营帐,井然有序驻守在各自防区。
不管任何人出现在他们防区,乱跑乱走,都会遭到他们毫不留情的围杀。
接下来,袁东贤想继续在各大营帐间穿梭,將会变的举步维艰。
不一会儿,周围就有箭雨射至。
袁东贤环顾望去,原本空荡的营帐区域,纷纷从帐內走出大批韃子武士,一见袁东贤在附近起起跃跃,不容分说发箭就射。
袁东贤挡下箭雨后,继续前行,发现这些韃子並不追赶。
韃子们这么做同样是遵照军令,防止兵马在大营里追追撵撵,造成啸营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