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继礼听闻飞虹道姑遭遇性命危险。
他急忙追问:“飞虹现在境况如何?”
程瑶迦已经看出来,冯继礼与飞虹道姑交情不浅:“前辈你放心!当年飞虹观主受过一次重伤,但好在营救及时,性命得以保全!”
程瑶迦並没有一味的报喜不报忧。
她话锋一转:“不过……”
“不过什么?”
“那年飞虹观主伤势康復后,貌似落下了病根,上次我跟隨师父拜见她时,她静室里全是药味,常要服药调理!”
“你上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去年重阳节!”
大约是半年之前。
冯继礼沉默下来。
他心绪已经飘到玉梅观的飞虹道姑那里,感怀之態溢於言表。
袁东贤抚了抚他后背,轻声安慰:“师姑吉人自有天相,你老人家不用为她太过担忧!”
袁东贤自己从未见过飞虹道姑。
就连飞虹道姑长什么摸样,袁东贤都不清楚。
他自然不像冯继礼一样满是牵掛。
他找程瑶迦打听:“程师姐,你刚才说飞虹师姑收留过金国朝廷的贵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程瑶迦听袁东贤称呼自己师姐。
她讲话时也少了几分生疏:“数年前蒙古攻灭金廷,烧杀掳掠无恶不作,金廷权贵下场甚是悲惨,当时有几个贵女逃到玉梅观,飞虹观主起了怜悯之心,就把她们偷偷藏了起来!”
袁东贤却没有同情:“靖康年间,金廷对待宋廷贵女同样残暴,这是一报还一报!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程瑶迦微微一嘆:“金廷確实应该遭到报应,但是战火屠城时,无论再硬的心肠,只要看见孤弱之人被暴兵欺凌,都会生出惻隱念头的。”
袁东贤不作评价。
“后来呢?”
“后来玉梅观被搜查,那几个金廷贵女都被蒙古人抓走,飞虹观主领著道姑们逃脱,但是兵荒马乱,她们没有落脚之地,就向重阳宫求援!”
“重阳宫帮的上忙?”
“我师伯丘处机与蒙古先大汗铁木真有私交,他亲自赶往蒙古大帐求情,最终蒙古朝廷同意赦免玉梅观!”
“这件事过后,蒙古人有没有继续刁难飞虹师姑?”
“不曾刁难!此事了结后,飞虹观主就潜心向道,再不过问任何江湖恩怨啦!”
听完程瑶迦的介绍。
袁东贤扭头瞧了冯继礼一眼。
这趟前往汴京寻找飞虹道姑,冯继礼的最终目標是邀请飞虹道姑返回湘西,一起重建铁掌帮。
但若飞虹道姑彻底绝了红尘俗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