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姜影却并未察觉刚刚的过火。
顾凛予绷紧下颚,深呼吸,迅速把她打横抱起,大步向屋里走。
今晚带她去就是个错误。
姜影在他怀里很不适地皱眉。
顾凛予不知道陆衍青那个混账东西在酒里加的到底是什么,对比起他三年前对他做的,今晚似乎的确收敛了。
可他非要让他去是为了什么?
就为了耍他,然后给她下这种下三滥的套么?
顾凛予觉得没那么简单。
也许是药效成功发作,姜影急促的呼吸渐渐有所缓解。
但她脸颊依旧很红,状态也依旧不对劲。
顾凛予很快上楼,径直走向房间,把她轻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他刚要起身去拿耳温枪,转身刹那,姜影梦魇似的忽然挣扎了下。
他的腕袖被她轻轻拽住。
轻到,像他稍一用力,她的手就会松开摔下去。
顾凛予僵住,未动。
他鲜明感受到了姜影滚烫指尖触及他手腕的热意。
那抹热,像瞬间燃烧他脉搏、血液的火种。
顾凛予的理智被烧去几分。
他转身垂眸看她。
黑暗里,视线本就混沌。
顾凛予依然借着窗边透进的月光浅浅看清了姜影微蹙的眉眼。
她眉头紧皱,本就白皙的脸颊此刻红得烫人,额头涔涔浸汗。
像是难受至极,她嘴唇微张,像要说什么,喉咙却涩哑得吐露不出一个字。
顾凛予微屈下身体,半蹲在床边。
他静静地看着她,抬手轻拨开她唇边的发丝,低声:“姜影?”
喊她名字没反应。
大概是做到什么噩梦了。
顾凛予掌心轻贴了下她额头,从刚刚的温热变滚烫许多。
难道是今晚太冷着凉发烧了么?
顾凛予迅速起身,去找耳温枪。
等再回来时,姜影被裹在被子里像热得要被闷坏了。
她稍一翻身,纤瘦的身体就露在外边。
睡觉一点儿都不乖。
顾凛予叹气,走近,刚要帮她重新盖好被子。
姜影突然像感应到他的靠近,发烧冷到忽地抬手抱住他脖颈,不分轻重地压下。
顾凛予被带得猛然逼近。
两人微毫相隔。
她的呼吸都烫到他眉眼、鼻尖、唇瓣。
她发梢洗发水的清淡混杂着今晚酒精的甜度,一股脑儿冲动地烧进他感官、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