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予呼吸停滞。
他清醒理智的那根弦都被她勾得用力绷紧。
明知她现在醉了。
明知他不能乘人之危。
顾凛予还是在目睹她嫣红唇色之后,眸色深黯,喉结上下滚动好几次。
理智绷死断弦之际,他低头,用自己的额头和她的相碰,去体感她炙烫的温度。
冬天发烧本就性寒。
梦里的姜影像身处极寒荒漠,却突然降临热烈火意,将她熊熊裹挟,不再寒凉。
人在冷的时候总不自觉想去靠近这份火热。
她不由自已地靠他更近。
顾凛予感受到了姜影主动靠近贴上的脸颊。
两侧脸颊碰触上的那一秒,电流激荡,顾凛予惊得用力起身,逼自己悬崖勒马扯回最后一丝清醒。
他半弯着身体,隔空盯着她红润柔软的唇,拼命深呼吸好几次。
他隐忍地把耳温枪靠近她耳侧,计温,39度。
她都烧成这样了。
他居然还敢有那种邪念。
顾凛予心里骂自己不是好东西,快速给姜影盖好被子,转身出去准备给她退烧的药和退烧贴,冰毛巾。
下楼过程,他的手机震动。
是个陌生号码。
但看语气,顾凛予猜到会是谁。
陆衍青:「还好么?小美人。」
顾凛予没搭理他。
那头像今晚非要和他产生过节,又发一条:「白姨送你们的礼物还没领呢?怎么就走了。」
顾凛予不关心,更没心思回他消息。
短短两分钟,他就倒好了水,准备好了药和退烧贴。
浸了水挤干的毛巾被冰进冰箱。
他上楼给她贴好退烧贴,想给她喂药。
但姜影像是烧糊涂了。
她不仅不张唇,还靠在他怀里难受地呓语:“不舒服。。。。。。”
顾凛予没怎么照顾过人。
想喂药,又半天等不开她张嘴。
有些着急了。
顾凛予想捏着她唇角两边,逼她开口。
姜影被他弄得不适,直躲。
几回合后,顾凛予有些恼了,道:“姜影。”
他语气添了些怒意,低沉压在她耳边。
姜影即便没醒,也在迷糊中有被震慑到。
她没有反驳的力气,或许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脆弱许多吧。
她委屈得鼻子有些酸了,强忍几次都无果,眉眼氤氲,眼角全染上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