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予就是明知故问。
他云淡风轻地慵懒盯着她。
像质问,又像在给自己讨一个公平公正的说法。
姜影头疼了。
上次在他这的一夜,她好像就做了什么不好的。
昨晚又闹了什么更过分的呢?
她记得她睡品应该也不差的。
怎么偏就在他这儿,次次能滑铁卢。
姜影右眼皮狂跳,但还是扛着刚睡醒就树下的巨大心理压力,强装冷静地指了指自己,又指向他的嘴唇,反问:“我对你。。。。。。做了什么呢?”
以往要是换别人,估计都吓懵了。
她倒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问他。
顾凛予扬眉,眼眸稍敛,恶劣心更重,波澜不惊道:“你说呢?”
“姜影。”他一字一顿玩儿道,“你昨晚主动抱我了——”
“。。。。。。”
“还是搂着我脖子靠近你的那种。”
这话,顾凛予更带笑道。
“。。。。。。”
姜影整个人都要石化了。
她难以置信地抿唇,“你说我搂着你脖子,抱你?”
“怎么,不认?”
顾凛予坐直身体,懒散地靠在椅背,目不转睛地看她,唇边勾着更深的笑意。
“就知道你不认,我都没说你亲我的事儿。”
他嗓音变低,像在克制某种情绪。
“。。。。。。什么?”
姜影都快被他说的自己气笑了,“等等。”
形势艰巨,她迫于巨大压力,深呼吸好几次,调整好自己状态,才鼓起勇气看向他,“顾凛予,我不知道昨晚到底是什么情况,泳池边没多久,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我都不记得你是怎么带我回这里的——”
倏然,顾凛予淡嗤一声,转变索然无味的神色,站起身,波澜全无地垂眸看她,“可以啊。”
他哼笑一声:“不负责就不负责。”
说完,他像是闹脾气,生气了,转身就要走。
姜影快速起身,床边就是她的鞋子,她没穿好就朝他而去。
在他出门前,她拦住了他。
姜影呼吸急促,真像急了,挡在他面前,局促地大脑疯狂运转在组织语言,不安道:“我也不是不负责,就是你说的这些,我不记得了。而且。。。。。。”
她欲言又止抬头,“你之前没少谈恋爱,这种意外的抱和亲。。。。。。”
不作数的。
只是这四个字,姜影有点儿说不下去。
顾凛予却听懂了。
他冷冷睨她,也是够入戏的,像不爽被耍了感情的大少爷,“姜影,你知道自己现在活像个什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