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们学校里面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帅哥了?”
“我之前见过,好像是计算机院那边的研究生。”
“听说人家自己在外面开公司平常都不怎么往学校来的。”
篮球场边上的小径上突然出现的男生吸引到了大部分女生的注意力,很快聊天的话题都转移到了唐映秋的身上。
唐映秋到现在都还是是懵的,昨天被人迷迷糊糊地叫去酒店,才进门就看到对方微红的脸颊,双眼迷离,他问自己,洗干净了没有。
对方不是别人,而是沈识棠,多年未见的沈识棠,是自己多年的执念,也是不可得。
本以为是在之前的意外里认出了自己,也对自己有那么一丝感情所以才会把自己叫过去,谁知道早上他留给自己的只有冰冷的床榻,他睡的那一边空空如也。
已经做好了再也见不到对方的打算,谁知道一通电话打来,陈而已拜托自己给他代课,谁知道会又遇见,更让唐映秋无法理解的是,沈识棠不仅没有离开江北还在这里成为了老师。
唐映秋走在林荫道上,还在回想。
这么多年,自己远走,自动屏退关于他的所有消息,也就是害怕自己不能控制自己,怕打扰到他,打扰到性取向正常的他。
这一切都跟梦一样。
唐映秋无法让自己的目光脱离沈识棠,而他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睛里面有惊恐,他会因为自己的目光紧张,紧抓住讲台边缘做出防备的姿势。
课后,天知道自己多想上去抱住他,问他为什么要逃走,最后被理智压制,目光里只剩下他因为袖口卷起而露出的光洁的手腕,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泛白的指肚。
神圣洁白。
一切都像是梦一般,只能回忆。
连头发丝儿都写着生人勿近的沈识棠,昨天就在自己的怀里,像一只小猫一样轻轻地叫着,眼泪打湿了睫毛——
他的态度好像已经很明朗,就那样直接地走开,没有再分给自己一个眼神。
或许以后也可以互不打扰。
正想着,有一个篮球朝着自己砸过来,唐映秋身子一偏,躲开,又反手捞过了那个从自己肩上飞过去的球,思绪被打断,烦得很,整个人直接跳起,直接将篮球从场外投进了篮框里。
“走神了还这么厉害,就你能。”篮球场上小跑过来了一个男生,手上抱着篮球,看见唐映秋之后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是什么风把您老人家吹回来了?把自己炒了?不开公司了?”
“没,给以前一朋友代课,他妈是教授,他哥结婚结果把自己给浪晕了。”唐映秋简单交代完,沈识棠三个字就要脱口而出,心里烦,干脆把外套整个脱了下来丢到了旁边排椅上,里面是一件白色的T恤,勾勒出流畅明朗的肌肉线条。
“就你一个人在这儿打?这么孤单?”
“这不是您走了留我一个人独守空闺呗,我寻思着我也不该给你戴绿帽……”
赵安和唐映秋两个人一起来了考研来了江大,从本科做室友,直到唐映秋因为要经营公司所以搬离寝室。
唐映秋的脑袋里满是沈识棠,一个三步上拦再次把球投进了篮框里引来了女生的欢呼声。
自从唐映秋来之后,自己那双玉手就没碰到过篮球,赵安眼瞧着唐映秋接二连三的投篮,骂了一句,“疯了。”
“没,就是有点烦躁,没地儿泄火。”
“哟呵,一年纪轻轻的大小伙子,火多,正常,请你喝点金银花露,能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