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屋病房,午后。
阳光透过纸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伊黑小芭内虽然伤势已无大碍,但顶着那顶甘露寺亲手缝制的帽子。
在伊黑小芭内的请求下,富冈义勇和他都没有将[伊黑]所述“已婚有女”的爆炸性细节广而告之,只向主公及几位核心柱提及“或有异客来访,不必太过惊讶”。
由于[伊黑]走前说三天后,[义勇]就会再次过来。
加之近期恶鬼活动诡异地减少,全体队员得到了难得的喘息。
于是富冈义勇和炭治郎陪在伊黑身边,等待[义勇]的到来。
三天后病房内再次出现魔法与道术混合的细微涟漪。
光芒散去,一个身影显现。
来人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深蓝色便服,外面随意套了件夹克,手里拎着个看起来像是探病用的果篮和礼盒。
他身材高挑,气质爽朗,一头利落的肉桂粉色短发,面容英俊,笑容明朗,左脸颊一道淡淡的伤痕不仅无损其容貌,反而添了几分硬朗。
正是[鳞泷锖兔]。
他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属于阅历丰富的成熟男性特有的沉稳气度,像一位值得全然信赖的兄长或挚友。
“下午好,打扰各位了。”
锖兔]目光快速而礼貌地扫过房间,最终精准地落在病床上的伊黑小芭内身上,露出一个带着诚挚与歉意的笑容。
“你好这位先生,我是[鳞泷锖兔],是替我的朋友[富冈义勇]来的。”
他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指了指那个包装精致的礼盒。
“这是[义勇]托我带来的赔罪礼。他说……之前的事,非常、非常抱歉。”他的语气郑重,将[义勇]的歉意准确传达。
他又示意了一下另一个袋子,里面是些适合伤员调养的清淡营养品。
“一点小心意,希望有助于您康复。”
伊黑小芭内的异色瞳瞬间锐利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
眼前这个人和之前两个画风截然不同,态度也礼貌得多,让他一时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
富冈义勇则微微眯起了眼。
锖兔?这个面容,这个名字……虽然气质、发型乃至那道伤痕的位置都有些许不同,但那份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感觉……
真好,那个世界的[锖兔]活下来了,他已经是一个成熟又稳重的男人了。
真好。一个念头轻轻划过心底。那个世界的[锖兔]活下来了,而且长成了这样可靠的大人。
若是这里的锖兔还活着,一定……也是如此吧。
不,或许会更耀眼。都怪自己……
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黯然,极快地从他眼底掠过,快得连他自己都未曾捕捉。
“你很好,锖兔师兄也很认可你。义勇。”灶门炭治郎似乎对他情绪的变化有着的敏锐直觉。
立刻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安慰,同时,极其自然地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经过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共同训练,这种充满信赖与安抚意味的亲密小动作,对双方来说都已如同呼吸般自然。
“哦?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我吗?”
[锖兔]耳朵很灵,虽然炭治郎压低的声音但是他还是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