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城的清晨,来得格外清朗。
昨日弥漫在空气中的硝烟味还未完全散去,但己经能闻到街角早点摊子飘出的面香。阳光透过薄雾,洒在青石板路上,照着一队队正在街头巷尾巡逻的救国军士兵。那些士兵端着枪,眼神警惕,但看到探头探脑的市民,总会努力挤出一个尽量温和的笑容。
“军长,都安排妥了。”
临时指挥部里,副军长李强将一份流程单递给钟明。这位现代穿越而来的军长,正对着镜子整理身上那套洗得有些发白的军装,扣子一粒粒扣到最上面。
“市民情绪怎么样?”钟明转过身问道。
“高涨得很。”李强脸上也带着掩不住的振奋,“从昨晚开始,各处都在自发准备。老陈——就是昨天那个茶馆老板,带着街坊连夜熬了几大锅姜茶,说要让弟兄们喝口热的。很多人家把藏了好久的鞭炮都翻出来了。”
钟明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
能看见远处街道上,己经有百姓在探头张望,脸上写满了期盼。这座城市遭受了太多苦难,今天需要一场仪式,一场宣告光复、凝聚人心的仪式。
“出发吧。”钟明拿起军帽,端正地戴在头上,“让弟兄们记住,我们是胜利之师,更是仁义之师。”
上午九时整。
临时指挥部大门敞开,钟明第一个走了出来。
阳光正好落在那张年轻却坚毅的脸上。身后,副军长李强紧紧跟随,再往后,是第一师师长赵龙、第二师师长周俊、第三师师长杨浩、以及参谋长林威等所有救国军高级军官。所有人都穿着最整齐的军装,腰板挺得笔首。
街对面,己经聚集了不少市民。
当钟明出现时,人群先是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
“是钟军长!”
“救国军万岁!”
“英雄!英雄啊!”
呼喊声此起彼伏,许多人踮起脚尖,拼命想看清楚这位传说中带领部队光复南京的年轻军长的模样。几个老人颤巍巍地想要往前挤,被身旁的年轻人小心搀扶着。
钟明没有停留,只是朝人群方向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这个动作让欢呼声更加热烈了。
“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