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许星曳感觉自己声音是从脑仁里迸发出来的,自己正对着硕大的福尔马林池,准备伸手指探那些“人”鼻子,看看是死是活,饶是自己穿书进来的,碰“大体老师”已然也十分需要勇气,这时候,突然闪现一个老头,凑在耳边,阴风般地吹起一股声音“药人”……
她“哎呦呦”地摸住心口,两膝跪倒地上,一手挂在福尔马林池边缘支撑身体。
“老虚嘘嘘嘘嘘嘘……”语无伦次,丢尽脸面,□□也差点分泌尿液。
“星曳!”司徒烬一把将她搂怀里,然后,将人提着从福尔马林池边离开。
“…………”蒋基在旁边搜得太过起劲,也就忽视了这一幕,再一抬眼,许星曳已经缩成小兔子般偎在司徒烬怀里。
司徒烬不住哄着她,说不要怕。
蒋基脸色一变,心里不痛快,只好骂老虚,“您老这么神出鬼没的,我和陶子姐受得了,我姐受不了呀!”
许星曳初来乍到,还没适应老虚昼伏夜出神出鬼没的风格。
那日在诊所枪战,体验了一次,可今晚,是在福尔马林池旁体验,那个感觉,真是天上地下啊。
“抱歉。”老虚虚弱地咳咳两声。
许星曳:“……”倒不好责怪了。
只好气问,“您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啊?”
“你们在电梯前打架,我找到一个没攻击力的药人,对着他虹膜就下来了。”这话里信息量可一点也不虚弱!
首先电梯前那么狭小,站那么多人,许星曳打个架还得上下翻飞才能施展开来,而老虚在这种环境里,居然悄无声息出现,并抓到一个药人的虹膜,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乘电梯下来……
“这……这合理吗?”许星曳不禁问。
“你以后就习惯了。”陶菲笑。
“而且,门窗不是锁上了吗?”五楼灯光大亮时,所有门窗都被铁卷帘锁上了啊!
“我跟你们一起进来的。”老虚虚弱地清咳两声,开始检查福尔马林池子里的药人。
“……”许星曳看着这老头鱼钩一样的背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见鬼了,她从进安世医院大门起,就没发现任何人跟着自己啊!
她不可置信再把眼神看向司徒烬,她相信他这种能力的男人,一定也没有发现老虚!
司徒烬如她所愿般的点点头。
“……”许星曳一边觉得老虚能人异士牛逼坏了,一边又觉得太吓人了,这大晚上的。
可能被老虚这么一吓,她就有点神神叨叨的,所以后面看到那谁……直接晕过去。
这会儿,她还算有惊无险,离开司徒烬怀抱,加入到老虚的研究当中。
老虚声称,发现司徒烬被药住后,他就对这种药一发不可收拾,和在上城区的师弟们左右打听,总算打听出来,似乎安世医院有点门道。
天黑了,他开始行动,就碰到许星曳这一行人。
“这些药人,已经死了,他们是试验品,楼上那些活着的,是成功品。”
“那司徒烬呢。”许星曳一直好奇,司徒烬到底属于什么种类。
“他意志力过人,那些坏人,将每个药人的虹膜都做了扫描,可以自由进出实验室,司徒烬可能在放风的时候,跑出去。”
“那药,还会让他失忆多久?”这个问题尤为关键,许星曳异常关心。
就连蒋基和陶菲也对此关注。
只有司徒烬自己一副迷茫样子,好像不清楚是一直失忆好,还是恢复好。
“他状态不错。哪天愿意恢复,就恢复了。”老虚虚弱地笑了一下。很意味不明。
许星曳一头雾水,难道失忆这事还能凭自己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