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烬倒是松一口气,他目前不想离开她。这么想着,就将目光看向她。
她也是一副思考模样,正在观察他。
司徒烬冲她笑。
许星曳呵呵了两下。
蒋基:“…………”体内发疯因子又在暴涨!
“也就是说,司徒烬是受害者,他也是药人,所以被扫描虹膜,而不是这里的同伙人!”陶菲惊喜地得出结论。
“目前看,是的。”老虚虚弱地点头。
音落,他又来到另外一间隔断室内。
这间里全是大小不一的透明玻璃瓶,装了各种成品,还有一些桶装的各种原料堆在地面,这里显然是制药室。
其他几个一起跟着老虚,来到这间制药室。
“您能分辨,这些药物的功能吗?”司徒烬问。
“小意思。”老虚虚弱地嘿嘿笑。
许星曳佩服司徒烬的敏锐。
就是她刚刚提出的,如果安世医院是各种利益集团的前端,制造各种非法用途的药物,给利益集团使用,那她在这里住院,先被药住杀了方景深,又在欢愉被药住跟司徒烬发生关系,那是不是就至少得有两种功能的药物在这里?
她眼神充满期待地看着老虚,打开一桶又一桶的药盖,然后一把把抓起来“望闻问切”,有粉末状,有药丸,还有液体状。
老虚的手就是利器,抓起来就是干,也不怕自己被反药到。
老虚的出现,绝对给几个人带来一阵稳定军心的功效。
正全神贯注关注着老虚的动静,许星曳忽然觉得鼻子里好痒,她刚在上面搜索时,被灰尘弄得鼻腔过敏,幸好喷了陶菲带的药,结果现在,在药罐子前,被老虚这么一通操作,好像又有点过敏。
马上就要打喷嚏,她刚要发作,就听到司徒烬在旁喊,“闪开!”
他声音发沉,显然是在警示危险,蒋基和陶菲,包括老虚都马上一跳地,往后跳开。
只有许星曳要打不打之际,根本没精力去反应其他,先打完再说。
“阿欠——”只听一声爽利的脆响,喷嚏是打出来了,可没爽利到一秒,许星曳眼前忽然白茫茫一片。
“姐!”蒋基惊呼。
“…………”许星曳感觉自己被白药粉糊了脸,连睫毛上都是,眼前画面像看雾凇一样,而鼻子内好痒好痒……
连腿心都开始痒——
他妈怎么回事!
“…………”许星曳惊呆。
“你吸入了过量春情药。”老虚一点也不虚弱的虚弱宣布。
这话,真的就如重磅炸弹。
在室内寂静数秒后,忽然沸反盈天。
“神马!!!!”许星曳咆哮,像个白面猴儿一样跳起来。
“……”司徒烬悔恨地一闭眼,怪自己刚才,没及时扯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