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他,多数情况不需要你出手,安心做个花瓶,他会保你周全。”言溯发出一个安慰。
“他本人就是我最大的不周全。”许星曳断然拒收一个安慰。
言溯在驾驶舱直摇头。
……
凌晨一点钟,山中孤零零的一栋别墅院内,六男四女落座。
“大家晚上好!”一个打扮俏丽的佳人先开口,“给新来的二位介绍,我叫苏蔓,这是我的伙伴,赵文智先生。”
赵文智先生,是个体型稍秀气的精英男模样。只不过,他的服装精致度跟司徒烬没法儿比,就好像集团总裁和房产中介的差别。
简称中介……
许星曳心里下结论。
“我也是刚来的。”一个三十出头妇女插嘴。
家庭妇女……
许星曳暗暗评价。
“我也是刚来。”
精神小伙……
“还有刚来的吗?”一个男胖子嘀咕,“今晚来这么多人……”
淫贼……
“新人多热闹。”五十岁左右的精干老头。
高智商罪犯……
“我不饿……不饿……不要吃……”在场唯一神志不清人士,是个五十岁左右的阿姨。
许星曳忽然就从这位阿姨脸上看到原著女主母亲的样子,都是风韵犹存,气质高贵。
还一个年轻男人,突然哭起来,“我想回家,以后再也不网贷……”
这到底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许星曳一阵迷惘。
自己手肘突然被碰了一下,侧头一瞪。
司徒烬优雅地拿着刀叉,一脸平静凝视她,“不是饿?”
“……”他可以问她饿不饿,就是不可以问不是饿,这代表,他晓得她很饥饿,也就是说在飞机上,她肚子里大唱空城计的声音连螺旋桨声都没盖住,被这个伪君子听见了!
许星曳朝他狠狠瞪一眼,仿佛在说,还不是拜你所赐。
司徒烬懒得理她的小气性,收回视线,大口吃饭。
他吃饭是真香,不端着,不防着,就是来认真用餐的模样。
许星曳被他的吃相,搞得更饿了,也拿了刀叉,大块大块开始切肉吃。
餐桌上的风云还是继续,只不过都成了愁云惨雾的样子。
“我叫陶菲,是个全职妈妈,我老公赚钱不多,我很焦虑,孩子上学又很卷,我想找回自己的价值,就签了这份就业合同!”
“我只是想要更多钱,有错吗?”网贷男狂吼。
“没错,谁都想要更多钱,”苏曼安慰,“既来之则安之。”
“不饿……不吃……”“不饿”阿姨眼神呆滞,不断念叨。
她的伙伴,看起来像高智商犯罪的老头安慰,“待会儿,喂饱你。”
“陆先生,你带着这么个累赘,还存活了三期,我真心佩服。”赵文智笑容可掬地说。
“你和苏曼存活率更高,我来时,你们都已经三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