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敌三人侵入——”
电梯门一开,突然豁亮。
与老旧大楼截然不同,地下室内本该更腐朽陈旧,然而,高端、先进、崭新的现代化科研空间呈现在眼前。
地砖光可鉴人,照明雪亮。
“为什么只有三人!”蒋基马上喊叫,“除了这个女人,我,姐姐,陶子姐,加司徒烬明明四个外敌!”
“我的眼睛虹膜,可以打门锁。”司徒烬有点奇怪,但又不奇怪地观察这里,“我好像一直在找这里……”
“这是你的老家!”蒋基紧紧把菜刀握在手里,试图以自己的身体遮挡另外两个女人的身体。
许星曳根本不把他当回事,将人往旁一推,径直跟随司徒烬打量起这里。
只有陶菲躲在蒋基身后。
蒋基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
那个穿白色病号服的女人,此时,被陶菲的发带捆住了手腕,仍然站起来,试图用牙齿去咬许星曳。
许星曳烦不胜烦,提起短刀作势要扎她脸,“再闹——毁你容!”
女人根本不受恐吓,一直盯着许星曳……的脖子。
“……”当许星曳注意这一点后,低头一看,发现女人关注的居然是她脖子上的项链。
一条铂金鸡心吊坠的项链。
“这是……”许星曳有些恍惚,“不饿阿姨的项链。”
“不饿……”陶菲微懵,思考一瞬,“你是说,屠杀游戏里神志不清老是说自己不饿的不饿阿姨吗?”
“是她的。”许星曳将刀插回战术腿套,两手轻轻打开鸡心吊坠,里面赫然两张照片,是两个母女般年龄差的女人,其中一个是不饿阿姨……
“嗬嗬嗬嗯嗯嗯嗯……”白衣女人愤然大喘气,眼底的猩红微微散,变得有泪光充盈其中。
许星曳将照片抬到女人最近的距离。
女人哭了。
很突然地流泪。
她有了情绪。
“怪不得你说眼熟……”陶菲声音惨然地,“原来是不饿阿姨的女儿……”
“这条项链,是阿姨坠崖前,从她脖子上拽下来的……”许星曳说完,朝司徒烬看。
他停止搜索,目光聚焦在旁处,一言不发。
许星曳想从他身上看到一丁点关于屠杀游戏的情绪,但他侧对她,让她无法捕捉。
此时,她戴着阿姨的项链,和阿姨神志不清被困的女儿重逢,心底无法不对司徒烬产生敌意——
他是屠杀游戏的出资方,他享受给别人造成痛苦的快感……
他不是一个好人……
哪怕失忆后,有多么不像他自己,可他就是一个坏人。
蒋基说的没错。
这时候,护在陶菲身前的蒋基,看到许星曳眼底情绪的起伏,不由地大松一口气,司徒烬是一个罪犯,只要许星曳时刻记得这点就好。
许星曳摘下项链,给不饿阿姨的女儿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