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睐惊慌,染着血的手紧抓住她手,祈星有瞬想逃开,理智生压下恐慌,眼上带泪,声音委屈起,“小睐,你也不想阿姐难受不是,自小把小睐捡回来,阿姐是最疼小睐的……”
祈星故将泪大滴落下,手紧抓着明睐衣摆,复重复上句,“小睐,阿姐身上的毒,何解?”
明睐好似被她哄得发愣,直到她紧按下少年后背血淋淋的伤口,那明睐竟把她疯似地扑倒在床上。
少年大骂,双手紧掐着她脖颈,瞳孔再次泛红,“你分明不是她,她从来不会这么温柔,她从来不会这么温柔。你竟敢冒充她!”
祈星当真是叫苦不迭,蹿到识海里大声找镜辞,“镜辞!镜辞,老娘要被掐死了!”
“快有什么法子救我一命!”祈星在识海大喊,嗓子越喊越是变小,直至最后,她立时喘不上气,身子直接砸向半离花海。
在这刹那,她以为命归西天时,镜辞从云上飞下,伸手捏诀只片刻占下祈星身子,镜辞代替祈星身子,受下突来的窒息。
镜辞控制着祈星肉身,腰身使力从床榻翻身将明睐压在身下。
明睐被镜辞堪压住动弹不得,少年猩红着眼怒嚎,“谁都没资格成为她!”
镜辞伸手点穴,呵笑嘲讽身下少年,“谁都没资格成为她?可笑,那你还把她魂魄喊来安在其她女子身上。”
明睐疯魔,“她从始至终就是她,只要魂魄在,她定会回来。”
少年偏执模样同从前一般无二,但凡想达成的事,不论何手段,是都要做,都要得到。
镜辞反手在少年白脸上落下三巴掌,遂骂起,“你问我意见没,你问过我意见没!你个杀千刀的,当初就该将你扔在山洞里,让你等死!”
少年被扇得发懵,白脸肿成猪头,脑中却忽地一阵清明,噌地抬头回眸去看身上人究竟是谁,恍惚间好似有看到那个阿姐,眼神犀利,眼尾处点的一枚黑痣。
明睐放弃挣扎,眼盯着镜辞在身上摸索,“阿姐,是你,竟真的是你!”
镜辞不言语,熟练地从少年怀里掏出瓶解药,一口塞进嘴里,又将剩下解药揣进怀中。
明睐不可置信地又叫声,“阿姐竟真的是你,竟真的是你……”
做完这一切,镜辞眼瞪着不懂事的少年,手并作刀状,单膝爬上明睐,眉眼轻弯,嘴角轻扬没任何言语。
被压制在身下的少年一脸痴迷,身子僵直,眼睛一刻不离,轻轻呼唤着,“镜辞阿姐,镜辞阿姐……”
镜辞看着少年一脸痴相看着,刀掌直越过少年身子堪落在脖颈处,不过是触碰下脖颈那处,少年立时昏过去。
解决完这事儿后,镜辞深吐出口气来,将明睐用蚀骨长鞭绑在床上,完事直接回识海去寻祈星。
祈星现下被掐得昏迷,镜辞着急拿着刀掌在祈星小脸上打了两掌。
脆响震彻她全身,祈星终可大口喘上气,她狠摸着自己脖子,片刻压下蹿腾着的心,“脱困了?”
镜辞拍打下袖摆尘土,长袖故拂在她头上,得意道:“我出手,那小子必死无疑。”
祈星歪头直道:“你把他杀了?”
镜辞挠头,两手一摊,“他可是个怪物,我如何伤。”
“怪物就不可杀?”
镜辞拍手直道:“忘记告诉你,明睐有不死之身,方才你知你为何露出破绽。”
“为何?”祈星盯看着镜辞,等着下句。
镜辞:“那是因为你说心疼明睐,心疼他就是露了破绽。”
祈星炸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不是他阿姐,不应是疼他爱他。”
镜辞带着歉意挠头,“在他小时是如此,但自打他杀人后,就没给过他好脸色,所以你说疼他爱他,破绽露得极多。”
祈星无言,抱着胸直走出识海,她在识海里给镜辞留下句话,“有事再找,我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