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马克少校居中,面容刚毅,教导员张晞少校居左,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罗德少校悠閒地坐在右侧,把玩著一支电子菸。
林刻,阿瑞斯,还有一位面容普通的新兵站在新兵方阵的最前方。
艾伯特·科西!
速射磁轨炮爆炸后救人的新兵。
林刻一眼认出,这可是难得的机械天才,前世离开新兵营后,也是成为了了不起的存在!
教导员张晞少校率先起身:“全体都有,稍息。下面请营长进行演习总结。”
马克少校迈著沉稳的步伐上台,目光如炬地扫过全场,礼堂瞬间鸦雀无声。
“这次演习,让我看到了很多。”他的声音洪亮有力,“看到了营救战友的无畏的勇气,也看到了鲁莽的衝动,看到了精诚团结,也看到了各自为战,看到了令人惊艷的战术智慧,”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林刻的方向,“也看到了令人失望的指挥失误。”
在逐一点评了几个典型战例后,他的话音重点落在三人身上:“在这次演习中,有三位新兵的表现尤为突出。阿瑞斯!”他看向台下,“在正面战场展现了卓越的个人勇武和突击能力,单兵战果显著!艾伯特,不顾自身安全营救战友!”
阿瑞斯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以及,林刻!”马克少校的声音顿了顿,“他率领临时整合的小队,展现了出色的战场洞察力和战术执行力,第一个到达母巢。”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议论声。
“现在,”马克少校继续说道,“按照惯例,请林刻上台分享他的心得体会。”
当林刻登上台后,台下如同炸开的油锅。
敬佩、好奇、鄙夷、不屑……各种目光交织成网,將林刻笼罩。
关於他“投机取巧”、“牺牲同伴”的流言,早已在营地里传得沸沸扬扬。
林刻缓缓起身,稳步走向演讲台,军靴踏地的声音在寂静的礼堂里格外清晰。
他站定在话筒前,目光平静地扫视全场,没有急於开口。
这份异样的沉默让台下的嘈杂渐渐平息。
所有人都想听听,这个“取巧”的胜利者要如何为自己辩解。
“很多人告诉我,”
林刻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得过分,“我贏的不光彩。”
他的视线掠过台下,最终若有若无地停在阿瑞斯的方向。
“说我的胜利是算计来的,是躲在后面,是靠牺牲同伴换来的。”
他顿了顿,像是在品味这些话的滋味,“也许吧。在有些人看来,个人英雄主义取得终点的胜利才足够『荣耀。”
话锋陡然一转,声音里淬进了钢铁的冷硬:“但我想问,我们握著枪站在这里,是为了死得好看或者活下去?还是打贏?我看都是,不过最坏的情况出现,我们必须抱著敢於牺牲的勇气继续战斗,而且这也是指挥官要扛下的责任!”
几个原本抱著看戏心態的新兵,脸上的讥笑僵住了。
“战场,不是表演个人英雄主义的戏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