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刻的声音猛然拔高,斩钉截铁,“它的唯一目的就是贏!为了这个目的,地形可以用,规则可以用,敌人的疏忽可以用,甚至他们对我们的轻视都可以拿来利用!哪怕是自己的命也可以利用!只为胜利”
这番话如同鞭子,狠狠抽在许多人的心上。
那些曾在林刻“英勇”命令下付出『生命代价的新兵,脸色变得动容。
“我们小队,人不多,装备也普通。”林刻的声音低沉下去,却更具穿透力,“如果按照畏畏缩缩的赖道演习结束,或许不会全部牺牲!但我们选择了渗透,选择了斩首。我们绕开必死之路,直插敌人心臟!我们第一个抵达了斯卡克母巢,而你们放弃了贏的希望,苟延残喘活过十天!”
他的目光锐利如军刺,直指核心:
“这,就是我的打法!这,就是我对战爭的態度——想尽办法完成任务,打贏战爭!而不是作为逃兵活下去!”
而不是作为逃兵活下去!
让台下许多新兵低下头,这侮辱性的发言!
“星空是冰冷的,它不在乎你死得壮不壮烈。为了保卫身后的家园。”林刻的声音在礼堂里迴荡,“我们要做的,是成为最狡猾、最致命的猎人。用最少的血,换敌人流干最后一滴!这才对得起我们保卫家园的誓言!”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投向阿瑞斯,带著平静的审视:
“我承认,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计谋都可能苍白。我也渴望拥有那种力量。”
“但在你真正拥有顛覆规则的力量之前,请先学会如何作为一名士兵、一名指挥官去打贏战爭。否则,毫无意义。”
“我说完了。”
他微一頷首,乾脆利落地转身下台。
礼堂陷入了死寂。
林刻说得话並不好听。
却字字砸在实处,体现了一位指挥官应有的觉悟。
或许台下的新兵都不喜欢听,不过林刻自然不是说给他们听的。
罗德少校轻轻鼓掌,收起电子菸,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精於计算的棋手,藏著一把锋利的刀……这批新兵,终於出了个真正有意思的。”
林刻回到自己位置,脸上依旧平静。
不过一旁的阿瑞斯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死死盯著林刻的背影,眼中翻涌著愤怒、忌惮,还有一丝被戳中痛处的阴沉。
其实这对於林刻来说不过是引起新兵营高层注意故意如此发言。
底层的新兵,基本都没有天赋,大多数都是在分配到下连单位才一年后才开启星灵归途。
不过这番的发言还是让一些有指挥天赋的新兵有所感悟。
逐渐有人开始掌声。
林刻在前世的尸山火海中已然看透一切,指挥本就冰冷,而命令自然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