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身上……”楚宇文追问。
“现金?”杨澜摊了摊手,一脸光棍,“就一千块。还是当初买机票剩的零钱。”
“一千块?!”楚宇文的声音拔高了,带着难以置信,“这点钱,说得难听点,在京城连个像样的单间都租不起一个月!”
“嗯,我知道。”杨澜点点头,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点小得意,“所以啊,我这不是在积极‘自救’嘛——找工作!”
“找工作?!”楚宇文这次是真的震惊了,上下打量她单薄的小身板,“你?未成年人?谁会雇你?这是违法的!”
“是啊,我也知道难。”杨澜叹了口气,随即又来了精神,“不过嘛,办法总比困难多!我一来这儿,就在网上挂了求职信息了!”她说着,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凌空快速点按了几下。只见桌面瞬间亮起一片柔和的蓝光,一个简洁的虚拟键盘界面凭空浮现。
楚宇文瞳孔微缩!虚拟投影技术他见过,但如此清晰稳定、反应灵敏,且能在这种非专用环境下随意使用的……市面上绝对没有普及!更关键的是,军区内部是有严格信号屏蔽和监控的,她是怎么连上网的?
杨澜没注意他的震惊,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熟练地登录了一个招聘网站。刚进入个人中心,一条醒目的新消息提示就弹了出来。
“啊哈!”杨澜兴奋地低呼一声,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阴霾里透出的阳光,“楚叔叔!您真是我的幸运星!挂了这么久都没消息,您一来,就有回音了!”她高兴地看向楚宇文。
“是什么工作?我看看。”楚宇文压下心中的惊疑,凑近了些。
“看!有人聘我做钢琴家教了!”杨澜指着虚拟屏幕上的信息,“明天上午面试!课时费……一小时五百块!”她眼睛亮晶晶的,快速心算着,“一周上一节课的话,一个月就有两千到两千五百块!哇,房租问题解决了!”
“钢琴家教?”楚宇文更惊讶了,“你会弹钢琴?”
“当然!”杨澜挺起小胸脯,带着点小骄傲,“我从西岁进贵族幼儿园就开始学了。刚学几个月就参加了初级考试,一次就过!之后每年都考,现在己经是九级了!只要今年十月份参加完最后一次十级考试,就圆满了!”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这项技能的自豪。
“西岁到十三岁……一年一级?”楚宇文眼中露出赞赏,“这天赋,相当不错啊!”他随即想到现实问题,“不过,十月份就要考级了,你现在……有琴练习吗?没琴的话,有把握吗?”
“完全没问题!”杨澜信心满满地晃了晃手指,“在小黑屋里,我用纸画了个键盘,天天‘弹’呢。弹了这么多年,早就形成肌肉记忆了,不看键位,指尖碰到哪里,音符就在脑子里跳出来了。”她说着,纤细的手指在空气中优雅地虚按了几下,仿佛真的在弹奏无形的琴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