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在南方某个繁华都市,一家表面经营普通电子设备、实则涉及尖端军用通讯技术研发的科技公司总部大楼,以及其几个隐秘的研发中心。一场迅疾如风、精准如手术刀般的突袭行动,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悄然展开。训练有素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切断电源,突破安保,控制人员,销毁核心数据,清除所有实验痕迹……行动高效、冷酷,不留一丝余地。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黑暗时,这家在业内小有名气、背景深厚的科技公司,连同它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和野心,己经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抹去,彻底消失在了黑夜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只留下几栋空荡荡、被物理隔绝的大楼,在晨光中沉默伫立,诉说着昨夜惊心动魄的终结。
第二天清晨,杨澜换上了一套精致的中式改良唐装小裙子。月白色的缎面上绣着淡雅的青竹,盘扣精巧,衬得她身姿挺拔,气质清雅又不失少女的灵动。她安静地坐在客厅里,像一幅精心绘制的仕女图。
张钧川(张爸)看着女儿这身打扮,眼中满是惊艳和自豪。这才是他女儿该有的模样,青春靓丽,落落大方。他刚想夸赞几句,却瞥见妻子李秀琴(张妈)盯着杨澜,脸色阴沉,嘴唇动了动似乎要说什么。
恰在此时,敲门声响起,及时打断了客厅里微妙的气氛。
张钧川起身开门,意外地看到一身便装的楚宇文站在门外:“楚师长?这么早,有事?”
楚宇文笑容温和,目光越过张钧川,精准地落在客厅里的杨澜身上:“张团长早。是这样,我家有个小侄女快过生日了,小姑娘挑剔得很。听说你家澜澜眼光特别好,想麻烦她陪我去挑份礼物。放心,不会让澜澜白帮忙,礼物也有她一份的。”理由编得滴水不漏,还附带“好处”。
他话音刚落,杨澜己经像只轻盈的蝴蝶般飞了过来,手里还提着那个装着她上课所需的小巧行李包(里面可能装着乐谱或小道具)。“楚叔叔早!我们快走吧!”她语气轻快,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显然是怕夜长梦多,李秀琴又横生枝节。
楚宇文也默契地顺势接话:“那就麻烦澜澜了。”他甚至没给张钧川夫妇明确点头的机会,只对张钧川颔首示意了一下,便带着杨澜转身离去,动作行云流水。
杨澜是怕李秀琴出什么幺蛾子阻拦,楚宇文则觉得这借口虽然合理但经不起细究,还是速战速决为上。
车门关上,隔绝了张家的视线。楚宇文递过一个纸袋:“给,早餐。”
“谢谢楚叔叔!”杨澜眼睛一亮,接过来打开,里面是温热的牛奶、一个煮鸡蛋,还有几块小巧可爱的、散发着香气的小蛋糕。她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咬下去,松软香甜的口感让她幸福地眯起了眼,“唔!好吃!楚叔叔,您在哪买的?这蛋糕味道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