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直到魔尊被炼制成了傀儡,面具的器灵都没出现过?
还没想清楚,叶闻的胸口便又传来一阵隐痛,她锤了锤胸口,以为左手又要作妖,却迟迟没有动静。
魔尊的左手只会在男主出现之前发生异样,转变成口,食人心脏。为的是让男主正好逮到魔尊最邪恶的一面,从而克服心中的戒律,走上极端。
从这一点来看,男主此时可能就在魔界。
男主名叫释言,是个法力高强的佛修,还是那种打起架来绝不手软的佛修。其本身的实力比不上魔尊,但他却有主角光环护体,动不动来个贵人相助、宝物加成、属性相克什么的,魔尊再牛逼,碰上男主也只能憋着。
叶闻揉了揉太阳穴,抓住旁边的床柱,站起身,还没怎么使劲,手指就陷进了床案边缘的木料里。坚实的床被她的手指洞穿,留下五个深深的洞眼。
她愣愣的眨了眨眼睛,心里有一丝骇然,抽出自己的手,想坐下缓缓。下一刻,那十几丈长的大床便在她屁股下轰然倒塌,变成了粉末。
叶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心里更加郁闷,她这是做什么都不能用力气了是不?
“沈挚。”
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寝殿里,沈挚双手双脚扣地,虔诚的跪拜在地上,“奴在。”
叶闻指了指身后,“把这里收拾了。”
“是。”
沈挚的话音刚落,叶闻身后的碎木就不见了,一张华美精致的新床静静的安放在那里,好像本该就在那里一般,隐约能看出上面有什么能量不断的溢出。
叶闻的表情有些微妙,回头看向面无表情的沈挚。
沈挚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他就像是一架不会思考的机器,只会听从指令行事,没有一点自我的思考,不会问,也不会做多余的事。
人设归人设,真正接触了这个人又是另一番感觉。
叶闻叫沈挚过来是为了让他去拿魔界的玉简,不管是什么种类的玉简,只要是魔界有的,她都要。
她需要了解自己正处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里,这个世界已经不是那个只存在于她幻想中的小说世界了,行差踏错,都有可能万劫不复。
只是转了个身的时间,沈挚就带来了一个纳戒,他的办事效率很高,高到让叶闻都怀疑他是不是没有走出过这个寝殿。
“出去,守着殿门,莫要让其他人进来。”
“是。”
关上门,叶闻生疏的用神识查看纳戒,看着好几座大山一般压在一起的玉简,心里一阵汗颜,她终于知道沈挚速度为什么那么快了。
魔宫有个藏书阁,在书中出现过一次。女主曾为了找一份地图进去过,却差点被里面乱七八糟堆放的玉简逼疯。
而沈挚他就是把那个特别乱的藏书阁里面的书,全部倒进了纳戒中!
除了瞎几把看,还能怎么办?
纳戒中的玉简多而庞杂,很难分清它们的真正用途,这样参杂着看,很容易让人陷入一团乱麻之中。
可魔尊的精神力出乎叶闻的意料,她只需要粗略的浏览一遍,便能记下玉简内的全部内容,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漏过。这也只是其一,更可怕的是她能瞬间将玉简的内容分门别类,像是一种本能反应。
看完手中的玉简,叶闻沉默的将其放回纳戒中。沈挚的确比她更了解魔尊。
虽然叶闻看玉简的速度很快,可是玉简的数量太过庞大,要看完这些玉简至少要好几个月。
正当叶闻沉迷读书无法自拔之时,门外响起了一阵嘈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