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雪俯唇,舌尖轻描那被冻硬的樱粒,热气与冰寒交替,像冬夜烛火贴着窗棂。
“唔……”夏灵儿咬唇,喉骨轻滚,却倔强抬眼,“就这?”
秦若雪低笑,指节一弹,冰球内部马达嗡鸣——低频震,像远雷滚在海面下。
“呃——”
乳尖被震得发麻,冰火两重,夏灵儿双膝瞬间打颤,锁链哗啦作响。
凌霄抱臂站在一侧,眸色幽暗;白灵被命跪在平台尾端,双手反绑,她必须看——这是游戏规则:受刑者表演,旁观者辅刑,不得回避。
“白灵。”秦若雪侧头,嗓音霜冷,“用你的嘴,替她暖。”
女孩颤了下,却还是膝行上前,唇瓣贴上夏灵儿另一侧乳尖,轻轻含吮。
湿热口腔与冰球形成残忍对比,夏灵儿抽气,足尖在甲板刮出细白痕。
“十秒。”秦若雪扫了眼沙漏,已经下去三分之一。
她指间多出一支细鞭,鞭梢是冰丝编就,浸过薄荷油。
“啪!”
鞭尾扫过夏灵儿脐上,凉意与辣痛一起炸开;同时她按下遥控,冰球震频陡升。
“啊啊——”
夏灵儿脊背猛地弓起,锁链绷得笔直,像被无形绳操弄的人偶。
秦若雪贴在她耳后,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可闻。
“第一分钟,只是前奏。”
她拇指与中指捏住夏灵儿湿透的下唇,轻轻拨开,露出内里嫩红。
箱内又取出一支玉制小夹,夹口雕凤,凤喙含珠。
“夹这里,会不会更清醒?”
“咔”——凤夹合拢,精准叼住那粒敏感的小核。
“嗯——!”
夏灵儿鼻息骤乱,冷汗与热潮交错爬满脊背。
沙漏细沙无声落,已过一半。
凌霄的视线沿着女孩颤动的腿线游走,像猎豹在丈量扑击角度。
他忽然上前,手指插入白灵发间,强迫她抬头。
“舌头,别只顾表面。”
白灵呜咽一声,唇舌顺着夏灵儿乳沟下滑,经过刺痛脐窝,再往下——
秦若雪抬手,示意她停。
“时间未到,先吊胃口。”
她转向凌霄,眼神犀利如刀,“第二分钟,换人——你来。”
规则如此,凌霄接手控制权。
秦若雪退后,却仍捏着遥控器,唇角勾出挑衅:“我负责的玩具,依旧听我。”
凌霄低笑,手掌复上夏灵儿被夹湿的私处,指节一推,毫无阻力划入两指。
“夹这么紧,还不忘欢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