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背鼓筋,慢条斯理旋刮,每一次都擦过冰冷却滚烫的凤夹。
夏灵儿颤得锁链哗啦乱响,足踝试图踢他,却反被秦若雪踩住。
“别乱动。”女总裁声音像冰锥,“还有五十秒。”
凌霄抽出湿淋手指,抹在白灵唇上,再掐住她后颈,把她往夏灵儿腿间按。
“含。”
白灵含泪张嘴,舌尖触及凤夹珠尾,轻轻一拨——
“呃哈——”
夏灵儿头皮发麻,脊背一阵电涌,花径猛缩,玉汁顺着股缝滴落甲板,清脆“嗒嗒”。
沙漏只剩最后三分之一,白沙疾坠。
凌霄另一只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滚烫硬杵弹出,抵在白灵侧脸。
“吸我,节奏与她同步。”
白灵呜咽含住,唾液顺着唇角淌,与夏灵儿的蜜液在灯下泛同一束晶亮。
秦若雪抬腕看表,声音冷静得像宣判:“十、九、八……”
夏灵儿被双重节奏夹击,每一次舌尖拨夹,都伴随深喉的抽插回响——
“三、二、一!”
最后一粒白沙坠落。
磁铐“嘡”地弹开,夏灵儿瞬间脱力,膝弯落地,同时白灵被凌霄提着后领拽起,唇角银丝拉出一道淫靡弧。
秦若雪扣上箱盖,声音霜冷:“第一回合,无人泄——平局。”
夏灵儿却抬指,抹去自己唇角咬破的血,沙哑开口:“下一轮回我控。”
凌霄挑眉,把硬得发痛的杵抵到她额头,慢慢抹开一痕浊亮。
“你拿什么控?”
夏灵儿抬眼,眼底是古战场点燃的狼烟。
“拿这里——”她指尖点在自己湿红的唇,又滑到他胸口心脏位置,“还有这里。”
第二支沙漏被倒转,细沙开始新旅程。
夏灵儿起身,素腕拾起箱内剩余的两件器具——一条乌木嘴衔,与一枚银亮双头杵。
她先走向白灵,指尖温柔却坚定抬起女孩泪湿的下颌。
“害怕吗?”
白灵颤声,却摇头:“怕,但更怕你输。”
“那就一起赢。”
夏灵儿把乌木嘴衔横在白灵齿间,丝带在后脑系紧,令她只能发出呜声。
接着她转向秦若雪,笑意浅得像刀鞘,“秦总,委屈你,躺下。”
秦若雪眸色微动,却在规则之内,缓缓仰躺黑镜台,西装裤腰被夏灵儿慢条斯理剥至膝弯。
冷艳女人内里是一成套黑丝镂花,裆口开敞,花唇湿润——显然早已动情,却只字不提。
“高高在上的女王,也会湿?”夏灵儿低笑,拎起双头杵一端,钛金螺纹映灯寒。
她先以杵首轻拨秦若雪敏珠,像试琴弦音;女人指骨瞬间抓紧台边,仍不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