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货员脸色铁青,两边脸印著清晰的五指印,嘴唇直哆嗦,她还想张嘴再骂,
可围观群眾的指责声越来越大,她终於慌了,色厉內荏地吼道:
“你们、你们这群贱人,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姑父可是百货大楼的主任!
你们敢在这儿闹事,
一个都別想好过!!!”
现场又是为之一静,但很快更大的锅炸开来了。
苏綰綰抱著孩子笔直的站在那里,像一棵青葱松柏,她冷笑一声,
却丝毫不惧威胁:
“好啊,那正好,让大家都来看看,国家建立的百货大楼,什么时候被你们家据为己有了?
是不是你们家违背了国家不许私营的政策?!?
搞地下黑市那一套??”
眾人闻言后,起鬨声更大了,有的人甚至差点上手打人,眾人纷纷开始喊打倒欺压百姓的口號。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声威严的喝问:“怎么回事?!”
眾人回头,只见一位穿著白色衬衣、黑色裤子,舔著大肚腩,中间系了根皮带,
皮带都包不住那一身肥肉,
对方像干部一样背著手的男人皱著眉头走过来。
售货员一见到他,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过去哭诉道:
“姑父!姑父!!这女人打我!她还煽动群眾闹事!!!你快把她抓起来。”
男人脸色一沉,目光锐利地射向苏綰綰:“这位女同志,请你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为何在百货大楼闹事??”
苏綰綰丝毫不慌,挺直腰背,一字一句刺向他:“你就是这里的领导,这个女人眼中的姑父??”
白衬衫男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神色晦暗道:“我是百货大楼销售部的主任。”
男人避重就轻,只强调自己是领导,为的就是想震慑苏綰綰,丝毫不提自己是谁的姑父。
苏綰綰哪里听不出对方潜在意思呢,她面带讥讽笑道:
“只要能做主的领导就好了。
事情很简单——我来你们百货大楼买东西,这个女人不仅態度恶劣,还辱骂我和我的孩子,
我只是教她学会尊重人,仅此而已。”
男人眉头皱得更紧,转头看向售货员:“她说的可属实?”
售货员支支吾吾,眼神闪烁,就是不敢看他,周围群眾立刻七嘴八舌地作证:
“对!
就是这个女人先骂人在先的,骂得可难听了!”
“態度更是差得要命,还拿当主任的姑父来压人!简直是岂有此理!这百货大楼是你们私人开的么???”
“我们也全都看见了,也听见她骂人了,比那剥削的地主老財骂得还恶毒,还难听。”
男人越打听,脸色越难看,最终,他狠狠的瞪了售货员一眼,沉声道:“跟我去办公室!”
“慢著!”对方没有交代就想走,被苏綰綰喝住了。
姑侄俩全都看向她,特別是售货员,她一千一万个不忿,怒道:“你还想怎么样??”
苏綰綰不理这个脑残的女人,只是对著主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