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好一会儿,唐盼儿肺里终於咳出了一嘴的污水,
“咳咳咳……”
刚睁眼更见到一个满嘴黄牙,又满是褶子的老树皮脸映入眼帘,
唐盼儿“啊…”的一声嚇晕了过去。
(唐盼儿这个人设,一听这名字就知道她家里重男轻女不受宠,她下乡之后,家里不仅没给她准备东西,还要走了下乡补贴,並叮嘱她在乡下要好好干活,多寄点粮食和钱回去贴补家里。
所以,她下乡后除了身上穿的破旧衣裳,一无所有,想要获得东西,只能靠身体来换取。)
“嘿!丛嘰头,让你捡了个大便宜了,你还不赶快抱回去啊,今晚有媳妇儿睡了。”有人调笑道。
丛嘰头咧著一口大黄牙,笑得像是从魔域里跑出来的恶鬼一般,尅瘮人。
他忙將湿衣裳盖在唐盼儿的脸上,一把抱起女人就跑。
嘴里还嚷嚷著:“嘿嘿……媳妇儿…睡媳妇儿…”
等眾人群渐渐散开,流言更像是大碴子粥似的散布在整个陈家屯的角角落落。
大家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说说笑笑,评谈论论,只有知青们像黑面神一样灰溜溜的跑走了。
太特么丟脸了!
简直没脸见人了!!
以后这群泥腿子更看不起他们知青了,这让他们恨得咬牙切齿,却无他法。
都怪唐盼儿这个贱人,不知廉耻,甚至还有某些知青怨怪將唐盼儿得脏病消息捅破的苏綰綰身上。
不管苏綰綰是谁,她是铜墙铁壁金刚身,她才不怕被人记恨呢,他们这群人自己跟弱鸡似的Σ(°△°|||)︴,
只会无能狂怒的怨怪旁人。
她此时喝著鸡汤,再逗逗小糰子,听听村里的八卦,日子过得悠閒又自在。
这小崽子一天变一个样,
白嫩嫩的脸蛋像白面馒头似的,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解解馋,她最喜欢戳他的小脸蛋了,再捏捏他的小爪爪。
总是惹得小糰子皱起小眉头,看著特別好笑。
翌日清晨,
一夜好梦。
苏綰綰刚睡醒,就感觉屋里亮堂了几分,甚至一股炙冷的寒气倾入屋內,
她给小糰子拉了拉睡被,
拉开窗帘向外看去,只见外面屹屹白雪直通山脉,仿佛一件白色绒毯覆盖著整个大地,神秘而静謐,又宛如一幅泼墨山水画一般令人赏心悦目。
这可比末世突然降下零下60摄氏度,唯美多了。
“小旺崽,外面下雪了,可惜,你不能去外面玩嘍。”苏綰綰对著小崽子扯出一抹恶劣的笑意。
苏綰綰穿上棉袄,打开门,伸了个懒腰,便看到陈老二一家,陈父陈母二人出来扫院子里雪的情景。
“老三家的,你起来这么早啊~”陈母停下动作跟苏綰綰打招呼。
“三弟妹,你一会儿要爬去屋顶扫扫雪哦,否则,瓦片会被雪压碎了。”
还不待苏綰綰回话呢,陈老二便接话茬子道:
“不用三弟妹上去,你们女人家家的上屋顶不安全,扫雪的事,我来。”
彭来娣面色一黑,同时又有些恼怒,觉得自家男人有些里外不分,殷勤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