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是陈长安的妻子苏綰綰。”
“嫂子你好,我是通讯员王小力。”小战士立正敬礼,隨即咧著一口大白牙介绍自己,
紧接著赶忙帮苏綰綰拎好行李,
他没想到陈连长有个这么白皙又漂亮的乡下小媳妇儿,还有个白嫩可人的胖儿子,他可真是好福气啊。
“嫂子,我是先安排您和孩子去部队招待所將行李放下,
休息过后再去看望陈连长,
还是现在就去医院??”
“我不用休息,在火车上已经休息够了,咱们先去医院吧。”
“那,好吧。”
王小力开著一辆212绿色吉普,他帮著苏綰綰將行李放进后备厢,苏綰綰则抱紧旺崽,背上背著小背包,
背包后面挖了几个洞透气,
里面赫然装的正是雪狐。
此时的雪狐正懒懒的躺在背包里舒服的睡大觉呢。
母子俩上了吉谱车后,小旺崽安安静静的趴在妈妈的胸口,睁著乌溜溜的眼睛看著外面的风景,不吵不闹很是乖巧懂事。
可能车內过於安静,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王小力从后视里看著苏綰綰的神情,
便主动开口打破沉静:
“嫂子,您不用太担心,陈连长经过抢救只是受了重伤,没缺胳膊没少腿的,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王小力是个大直男,还是个话嘮,他直接就將自己知道的情况全告诉了苏綰綰。
苏綰綰:“……”这话说的,这孩子没被人打死,也算他命大。
“他,醒了吗?”
“还没呢,他是为了救战友才中弹昏迷的,中弹的位置距离要害一点半厘米,
医生都说是奇蹟,还说他福大命大,
各专家教授轮著抢救了十几个小时,命终於保住了。”
苏綰綰想像那个画面都惊险无疑了,她嗓音艰涩道:
“那就好,没事就好,部队打电话回去说,让家属来见他最后一面,我当时嚇坏了,
他还没见著儿子呢,我婆婆听闻噩耗后,直接嚇昏迷了,我走的时候还没醒。”
王小力闻言后,心里特別不是滋味,他们当兵的,脑袋每天掛在裤腰带上,
平时流血受伤那都是家常便饭:“嫂子,你太別难过了,当时陈连长確实挺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