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的时候,两次心臟骤停,部队领导也是怕了,怕陈连长挨不过这一遭,所以才……”
“我知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这还是第一次来部队呢,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唉!”
“嫂子,陈连长这次立了功,他要是恢復健康了,会升职的,到时候嫂子就可以带著孩子过来隨军的。”
“唉!但愿吧~”
很快,军车便开到了军区医院门口,王小力赶紧下车帮苏綰綰拉开车门,
“嫂子,我帮你抱著孩子吧。”
“不用麻烦,这孩子有些认生。”
“那我帮你背著包?”
里面的雪狐此时已经醒了,它在包里拱了拱小身子:
“没事,不用麻烦,包不重,咱们赶紧进去吧。”
“那好吧。”
王小力领著苏綰綰赶到军区医院住院部三楼,陈长安已经被转到普通病房,房间共住了两个人,
部队有派专人护工照顾伤者,
此时专人护工正好出去打水了。
王小力轻轻的推开了病房的门,苏綰綰则抱著孩子紧跟其后,
驀然看著安静躺在病床上的陈长安,脑袋和身体包得像粽子似的,手上还打著吊针,整张刚硬的脸都瘦凹陷了。
见到男人这副惨状,苏綰綰表演的时刻到了,她眼眶驀的一下子红了,
眼泪瞬间溢出眼眶,扑簌簌往下落:
“长安,长安,你醒醒啊,我是綰綰啊,我带你儿子来看你了。
你说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啊,
一走就快两年了,
我怀孕生子你也不知道回来一趟,
你知不知道我生儿子时差点难產死了,你儿子差点娘了,你差点儿变鰥夫了。”
王小力:“……”他有些手足无措,同时也为嫂子真情实感而感动,
住在旁边病床的伤者心里同样难过,心里还特別不是滋味。
看看人家,受伤了,家属立刻带著孩子过来看望他,再看看他自己,他都受伤住院这么久了,老家一个人都没来。